牙缝里省出来的银子,倒很舍得花在这小畜生身上。”
宋然为猫顺着毛,好似漫不经心,却又好似意有所指:“萧大人两袖清风,自是及不上您雍容富贵。可是,心上没乱七八糟的外物挂碍,也挺好的。有些人金玉满堂,能可劲儿地挥霍,夜里能不能睡着却要另说,睡着了会做什么样的梦,也没人知道。”
沈寒溪眯眼:“宋姑娘今日的胆量又大了一些。”
敢当着他的面说萧砚的好话,还敢这般暗讽他。不就是说他的家产见不得光吗?
她却很心安理得:“酒壮怂人胆,便是明天被您拉去杀头,今日能当着您的面过把嘴瘾,也值了。”
她一直习惯了对他用敬称,直到今日也改不过来,改不过来没关系,他由着她去,却实在听不惯她将“杀头”挂在嘴上。
她不理会他的不善目光,将侧边的车帘打起,让夜风吹进来。
今日喝了许多酒,她浑身都热。
“大人,鱼市要过了。”
“这么胖的猫,饿一日无妨。”
他真要同一只猫置起气来,她也没办法,眼看着马车驶过了太常寺的南门,距离城楼越来越近了。
跳下马车时,她的脚步微微不稳,他将她扶好,眉眼依旧冷淡:“把猫留在车里,碍眼。”
她只得将抱在怀里的猫放回马车,将车门掩好,随他朝城楼走去。
城楼上灯火通明,有门军值防,另有玄甲卫在城楼上稽查。值班的守将发现不速之客,自是警惕上前,大声询问来者何人。沈寒溪的近侍亮出廷卫司的腰牌,向他们禀明身份。他听到沈寒溪的名号,当即收起兵器,询问贵干。
“本官要登楼。”沈寒溪淡淡撂下一句话,连理由都懒得编一个。
“不知大人可有兵部职方司的文牒?”
沈寒溪看他一眼,一副“你觉得本官需要吗”的表情。
守将顿了顿,道:“下官不敢擅做主张,待下官禀明上级……”
沈寒溪却已经携着宋然往前走去,傲慢到极点:“你即便是现在请来兵部尚书,你看看他敢不敢拦本官?”继续发号施令,道,“将城楼上的玄甲卫暂撤下来。”
那守将脸色难看,却不敢表现出拒绝,僵持片刻,终究朝楼上打了个手势,撤掉了巡视的官兵。
待沈寒溪携着宋然上了城楼,一名副将忍不住上前,压低声音道:“将军,这沈寒溪是唱哪一出戏?”
对方神色发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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