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旋即便敛在含笑的目光里。他轻浮地伸出手来:“还是这般伶牙俐齿,有你这般翻脸不认人的吗,嗯?”
手落到她脸上之前,却被另一只手给扼住了。
沈寒溪悠悠道:“本官可还活着呢,谢统领这是作甚?宋姑娘是本官未过门的妻子,谢统领大约,认错人了。”
谢七闻言,唇微微勾了勾,突然附至他耳侧,以只有二人听到的声音道:“少微的心口靠左侧,有一颗小小的痣,沈大人应当清楚,我是不是认错了人。”
手腕上的力道蓦地一重。
他及时提内力抵挡,若非如此,腕骨只怕已被沈寒溪捏碎。
沈寒溪将他的手甩开,凉凉笑道:“本官同宋姑娘发乎情止乎礼,谢统领又何必拿这样的事来试探?”
宋然不知谢七对他说了什么,但见沈寒溪反应,便知不是什么好话。
谢七却全无被揭穿的狼狈,揉了揉手腕,道:“如此最好。”示意了一下马车,道,“沈大人请吧。”
沈寒溪捞起宋然有些凉的手,将撑着的伞交给她,又理了理她并不凌乱的鬓发。
他并不多言,只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迈步走入雨中。
她望着他上了马车,脸颊旁仿佛还留有他手上微凉的触感。
沈寒溪刚在马车内坐定,便有一个黑色锦衣的身影落到外面的车辕上,那赶车的军士还未反应过来,脖子上便架上了一把刀。
夏小秋的眸中闪着杀人的寒光:“给爷爷滚下去。”
与此同时,另有十数名锦衣影卫,迅速地取代了车架旁边的所有神督营的兵士,神督营的人反应过来,腰间佩刀纷纷出鞘,那些锦衣影卫亦握住龙纹佩刀,眸光森冷,每个人都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沈寒溪的声音显得无比悠然闲适:“本官不习惯不熟悉的人近身,谢统领这么大阵仗地请本官前去议事,怎么不先打听一下本官的规矩?”他习惯性地抚摸着右手拇指,“谢统领没有规矩,本官身边的这些人,更加没有规矩,还望谢统领不要见怪。”
谢七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是如今这情形,他倒像是被动的那一方了。
唇角勾了勾,示意自己的人收回武器,道:“是在下思虑不周,沈大人才是,莫要见怪。”
神督营的军士将刀还鞘,遵照谢七的指示,将马车周围的护防和赶车之任,尽数交给以夏小秋为首的影卫。
谢七离去之前,笑眼看着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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