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沈大人如今自身难保,更别提能护得住你。你想嫁给他,即便我能答应,墨家也不能答应。”
听到墨家,宋然的肩头轻微一颤:“你知会墨家了?”
他语调轻松:“昨日见到了墨三爷,与他老人家秉烛夜谈,是不是不小心说漏了嘴,我也记不清了。”
“你……”她平复下情绪,凉凉问他,“怡妃娘娘暴毙身亡,可也是你所为?”
“虽说无毒不丈夫,但这件事,与我没有关系。”
谢七撂下这句话,翻身上马。
宋然望着那队人马远去,将伞檐往下压了压,挡住了挟着雨水往脸上吹的风。
她暗暗想,三叔若是知道,必定会将她带回墨家,如今沈寒溪又身陷谋害皇嗣的官司,不能再节外生枝地与墨家起冲突。何况,他能调用的兵马人手,都被神督营控制——事情简直不能更加糟糕了。
不等到云消雨霁,她便带着六娘坐上了返回宋宅的马车。
谢七今日一来,她的身份也已经瞒不下去,无论身在何处,都已经没有区别。她不能寄望于沈寒溪护她到底,有些事,她也不能一味的逃避。
宋宅的门大敞着,她刚行入院中,便听一个少年的嗓音穿透雨帘,直入耳中:“少微!”
不等反应过来,便有一个身子撞入她的怀中。手中的伞被撞飞,她往后退了半步,才堪堪稳住。抱住她的那人在她怀中抬起头来,抬手将她的脸寸寸抚过,又顺着她的肩头将她大致摸了一遍。
少年眉眼苍白纤细,眼睛死死盯着她。
她见到他仿佛并无惊讶,将他推开一些,道:“快进屋里去,莫要淋了雨。”又吩咐愣在一旁的六娘,“拿干净的布巾和衣服来,让钟伯煮些姜汤。”
六娘见那少年同自己一般年纪,一身白衣,模样俊秀,他的身后立着一名二十岁上下的青年,黑衣束发,浑身都是煞气,心中不禁猜测他们的来头。
听了宋然的嘱咐,她忙应了一声,匆匆去办了。
少垣对自家姐姐的态度有一些不满,这是久别重逢该有的反应吗?
进了房间,她按着他坐在凳子上,拿干布巾轻柔地为他擦去脸上的雨水,又拿起一件衣裳丢到他怀中:“去换上。”
他咬牙切齿:“这可是女人家的衣裳!”
她弯了弯眼睛,道:“家中只有你我身形相近,再说,钟伯和哑巴的衣裳给你,你穿吗?”
她太了解她这个弟弟,别人碰一下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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