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穿着打扮,自是不妥之至。
在谢七的印象中,此人向来锋芒毕露,即便经过岁月的雕琢磨砺,他依旧如一把没有鞘的利剑。
这世上,无人能将这把利剑还鞘。谁也不知道,他真正致命的锋刃,究竟朝向何处。
粼粼莲花池中,映着刚刚云消雨散的苍穹,几缕浮云飘向天际,渺然无踪。
太后的话音刚落,便有个绯色的身影踏入殿中,李墨亭随众官员的目光朝他看去。
胆敢在圣上大葬期间服绯,可真是大胆。
他敛了看向沈寒溪的眸光,又移到他身边的男子身上。
原来,这便是那个只听说过,从来没人见过的神督营统领。
不光是李墨亭,文武百官的脸上皆露出意外之色。谢七的风流名声虽在陵安城流传甚广,但谁也不会将他与神督营联系在一起。
他生来一副纨绔的模样,即使不笑,微微上挑的唇角,也自带着三分笑意。这副模样,能让人想象得出他如何与狎朋昵友声色饮酒,与优伶娼妓谈笑说情,却想象不出,他如何统领神督营的精锐大军,如何蛰伏在帝国的暗夜里十数载,默默注视着朝局的一举一动。
谢七越过众位官员,直接走到冰绡帐前,垂首禀道:“太后娘娘,沈大人已经请到。适才臣已派人去廷卫司搜查过,并没有找到陈太医所说的那粒落雁沙。”
他的这句话,无异于告诉众人,那毒杀贵妃和龙嗣的,正是廷卫司不见的这一粒。
有沈寒溪的支持者当即道:“廷卫司的这粒毒药不见了,有可能是已用在其他地方,也有可能是陈贵的证词本就有假。”
说罢,立刻朝沈寒溪投去巴结的目光。
沈寒溪却并不看他,神色竟还一派轻松,道:“我廷卫司的确有一粒落雁沙不见了踪影,也的确是用在了贵妃娘娘的身上。本官不辩解什么,杀害龙嗣的,正是本官。”他抱起手臂,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倚柱而笑,“诸位大人和太后娘娘,不正是想要本官这样的交待吗?如今本官交待也给了,诸位大人还有什么非难,便一并说了吧。”
他这么爽快地承认了,众人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一时之间,殿上一片沉寂。
还是谢七率先开口,声音在一派静默中显得有些冷落:“沈大人,你可知你的这个交待,意味着什么?”
“杀害贵妃,谋害龙嗣,天大的罪过,本官自然知道。不过,有个人应该最清楚,本官为何会这么做。”他抬眸,唤道,“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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