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斗角,他活在其中,到底累不累。
他笑着问:“你可知什么叫位极人臣?”
“位极人臣,便意味着有无数财富权势等着我去安享,有无数人巴结奉承的丑态等着我去欣赏。只要我把权力紧紧攥在自己手里,始终比他们高上一等,便始终可以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对于他的想法,她难以苟同:“可是,这样的尊荣依附于他人,终究靠不住……”
彼时,他以手撑着脑袋,眼里带着几分得志的轻狂,意态悠闲地犹如风月场上的浪荡公子:“所以,才更要往上爬。什么时候,那至高无上的天子一想到我,便难以安枕,我便放心了。”
他的这番话中有几分玩笑几分认真,她不知道。
听到太皇太后的问题,她的大脑霎时有些空,若让他来换……
不等开口,便听太皇太后懒懒道:“哀家乏了。来人,带墨姑娘到后殿去。”又道,“你身份特殊,住在宫外有诸多不便,这几日,便留在仁寿宫陪哀家吧。”
宋然呼吸微乱:“太皇太后……”
她却已以手撑额,闭目道:“你应当唤哀家一声皇祖母。”不容分说的口吻,“退下吧。”
宋然退下去以后,宫人将适才搬走的香炉重新放回原处,只听那榻上似乎已经睡着的妇人开口:“去请皇帝过来。”
景阳宫的后殿,天子正与兵部尚书讨论前线的军情,突有内侍来禀,说太皇太后请他前去议事。兵部尚书的奏报正好告一段落,闻言便告辞离去。
前去仁寿宫的路上,一名内臣附至天子耳畔,小声禀报了一件事,他听完,眉头当即就是一凝。那位墨姑娘竟已被仁寿宫的那位抢先一步,接至宫中了吗?
太皇太后此时请自己过去,又是什么用心?
他神色几经变幻,到仁寿宫时,却已经恢复如常。
宫人道:“老祖宗适才小盹了一下,如今还未醒来,请圣上移步后殿,稍候片刻。”
天子微微点头,举步朝后殿行去,不知何时,他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宫人,竟无声无息地不见了。他对身畔的内臣道:“朕怎觉得今日之事,有些蹊跷?”
内臣也道:“是啊,老祖宗这唱的是哪出戏?”
他收起狐疑,行入殿中,却在看清里面光景时,脚步微微顿住。
身畔内臣意味深长道:“咳,原来老祖宗是要塞女人给陛下,难怪要如此故弄玄虚。”
年轻男子的眸中有一抹冷光掠过,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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