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殿,暂且押到其他地方看管。
这般一来,殿上便只剩下这出闹剧的当事人。
天子看向太皇太后,凉凉问她:“皇祖母,在你的心里,朕是不是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
立在旁边的二王朱允棋一脸凌乱,今日发生的事,太超出他的理解范围,先是沈寒溪逼宫,要让自己当皇帝,还没高兴一会儿呢,就突然杀出来一个谢禾,本以为他是要救驾,谁知他竟要杀了天子。现在,承武王又挟持着太皇太后来到此处,关键是那个谢禾还对她老人家言听计从……
他一时绕不过弯来,不禁道:“皇祖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太皇太后却突然翻脸,道:“闭嘴。”
他瑟缩了一下,听她道:“这天底下,只有一人身上流着哀家的血。”缓步走到宋然的面前,目光中没有一丝柔情,只有某种近乎偏执的强硬,“哀家等了二十年,才等到你来到哀家的身边,这江山,原本是哀家为你准备的礼物。可你太让哀家失望。”说着,她的目光扫过天子,扫过二王爷和承武王,落到名唤沈寒溪的男子身上,冷道,“天底下的男子,无论你选谁,哀家都能成全你,可你偏偏挑了这个男人。这个本该与你不共戴天的男人。”
宋然的手轻轻颤抖,太皇太后的这句话,印证了她心中关于自己身世的猜测。
那些猜测,足以令她推翻迄今为止属于她的一切。可她将胸膛中翻滚的情绪压回去,任尖锐的疼痛沿着血脉蔓延,却始终不放开正紧握的那只手。
太皇太后眯眼看着她:“少微,你应当已经知道哀家话中的意思。”
她垂了眸子,轻道:“我知道的也许并不是全部真相,有些事,正好借这个机会同您确认。”声音沉缓地开口,“我与大人在浙江调查周子澄一案时,与这个案子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严大人,曾在临死前留下一句有关幕后主使的暗示,这个暗示与一出名为《锦绣记》的戏文有关。不久前,我从谢七哥那里得知,这出戏文,指向的是您。整出戏,都是杭州府的名伶柳二郎为您所作。”
太皇太后一言不发,除了沈寒溪以外,其他人全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宋然深吸一口气,道:“也许,所有的一切,都要先从武安侯的那个案子说起。当初,廷卫司查明,武安候之所以明目张胆地贩卖私盐,幕后其实获得了您的支持。您为了斩断自己同此事的关系,让严大人杀掉周子澄灭口,又刻意将这件事栽赃到廷卫司的身上,我原本以为,您这么做,是因为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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