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威严:“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那郑婆子见自家将军这般冷漠,当即哭天抢地道:“我的将军啊,夫人难产,您快回府看看吧!”
“难产?!”
林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木了。想想是到了该生的时候,他这一忙竟忘了数日子。
郑婆子继续哭道:“从昨日夜里就开始生了,怕将军分心一直没敢告诉,直到实在挺不住了,才想找将军回去……”
话未说完,男子已经大步离去,眼前的这烂摊子也管不了了,夺了马就往府里赶。
此时的宋然,正坐在棋盘旁,缓缓地摆弄着棋子。
林焱有个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身子骨不大好,从小就被他宠着,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算算她怀孕的日子,再有三五日应当就要生了,最近这两天,却突然喝起了安胎药,应当是胎相有些不稳——这些,都是钟伯从解忧阁那里得来的情报,每日通过尹星阳送到宫中。
昨日夜里,得知了林焱夫人难产的消息,宋然便知道,这是一个劫狱的好时机。
没有林焱在,虎贲的其他人成不了什么气候,靠夏小秋和哑巴,应当足够了。
她将手中的一枚棋子,放到棋盘上,自言自语道:“人事已尽,剩下的就是天命了。”
一炷香后。沈寒溪坐在马车内,换下身上的衣衫,抬眼看向正默默拿白布缠绕胳膊的青年,神情十分心安理得:“少微打算让你带我到何处?”
哑巴以牙齿咬住布条,打了个结,道:“先出城。”
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真没有想到,我沈云竟有一天,要领受一个女人这样的恩惠。”抬了抬眼皮,“她是不是已经做好了这辈子都不再见我的打算?”
哑巴的动作一顿,没有应声。
沈寒溪阖了眼睛,闭目养神,就在哑巴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听到他道:“出城之前,先去一个地方。”
哑巴神色淡淡:“宋姑娘说了,要尽快出城,免得节外生枝。”
等到他逃狱的消息传出,全城戒严,再想走就不容易了。
沈寒溪挑眉:“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总要拜见一下未来的岳丈大人。”睁开眼睛,“更何况,岳丈大人已经亲自派人来请,不去见一下,多不礼貌。”
马车急停,车内的人却极好整以暇,推开车门,神色慵懒地望着挡路的男子,勾起好看的唇角:“尹首领,又见面了。”
尹星阳长身立在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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