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上你们昌达公司,一共有三家企业向我们供应帘子布,另外两家,一家是许建章的东华公司,他们的份额最大,还有一家小企业,供的很少。”老王没有丝毫隐瞒。
“王总,我想跟你探讨一个问题,在恒源公司的三家供货商中,昌达公司的供货量第二,但我们的价格最低。如果我们维持这个极具竞争力的低价格,请问昌达公司的产品在贵公司的份额是否还有扩大的可能?”
“这个----,”老王没有马上回答,他把端起的酒杯又放下,过了足有三分钟,才皱着眉头道:“你们的价格最低,按理说应该增加对昌达公司产品的采购量,但许建章的东华公司是我们多年的老关系,你也知道,昌达公司是帘子布行业的新面孔,你们现在的市场份额就是从老许那里挤出来的,在你们进来以前,恒源公司百分之九十五的用量,都来自东华公司,为此,老许对我还有意见。如果再进一步挤压他的份额,我怕这话说不出口啊!”
关云天微微一笑,“看得出来,王总跟许建章的私人关系非同一般,这令人羡慕,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算不算是知己,但起码应该是多年的至交。”
老王没有说话,只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关云天话锋一转,“不过王总,所谓在商言商,你帮昌达公司从老许那里挤出来一定的市场份额,我们深表感谢,但昌达公司以低于市价百分之五的价格向恒源公司供货,长期算下来,为贵公司节省的成本,应该不是一笔小钱吧?”
在关云天看来,我以低价向你供应原料,帮你降低生产成本,你却在这里跟我大谈你的老朋友老关系,虽然用户是上帝,但也不能得了便宜又卖乖呀!
老王听出了这番话的意思,他连忙说:“关总说的对,在商言商,否则就不是做企业,而是做慈善。至于老朋友老关系,当然也得顾及。”
前段时间在许建章召集的会议上,他让与会的其他企业跟各自的用户摊牌,让用户做非此即彼的选边站,从刚才跟老王的这番交谈中,感觉许建章根本就没跟老王提及让他在昌达公司和东华公司之间选边站的事,关云天认为老许是个老滑头,自己在旁边看热闹等结果,拿别的同行当枪使。
尽管如此,关云天还是只字不提昌达公司和东华公司,也就是自己跟许建章之间的恩怨,毕竟老王跟他是朋友。
关云天专注于就事论事,他就前面的话题继续道:“王总是个重情义的人,这我非常理解,但跟昌达公司的供货价格比起来,你们恒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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