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跟企业的区位关系很大,因为基础建材不是价值很高的商品,不适合长途运输,否则,运费比产品本身的价值都要高。所以,企业要是远离大都市或大型基建集群,再好的市场跟他们关系都不大。”关云天道。
“这么说来,那是这家凯源公司在业务定位和企业选址方面存在先天不足。”叶佳怡道。
“咱们作为局外人,只能猜测除了他们的管理出了问题,就是业务定位不合理。不管什么原因,这总归是猜测,如果想对凯源公司实施兼并重组,肯定要跟对方进行深入交流,到那时自然会知道具体原因。”
“接下来如何操作呢?”叶佳怡问道。
“如果你们觉得这件事既有必要,又有可行性,接下来就要跟对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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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实质性接触。另外,不知你们注意到没有?这家凯源公司,正是咱们财务部张助理以前供职的单位,是他向我透露了这个信息。”关云天道。
要是换在以前,老丁对这种越级汇报工作的违规行为会提出批评,但如今他处于随时都有可能退休回家的状态,老丁对张助理没有直接向他汇报这件事并不生气,因为他把这种事已经看的很淡了。
“当初招聘张助理的时候,我对他的资料接触比较多,所以对他曾经供职的企业多少有点印象,看到邮箱里那份材料时,我就估计是他带来了这个信息。”叶佳怡道。
“是啊,昌达集团已经离开股市十多年了,要不我上哪儿接触这种等待重组的企业?等张助理跟凯源公司联系以后,根据他反馈的情况,再决定如何行动。”
向董事会的两位主要成员通报情况后,关云天指示张助理马上跟凯源公司联系,把昌达集团的意向转告对方。
凯源公司很快有了回音,他们告诉张助理,希望到昌达集团进行实地考察,想亲眼看看这家企业究竟有多大实力。
关云天当然爽快答应了这一要求,他认为这是人之常情,换做是他,对于一家想跟自己联姻的企业,他想做的第一件事,自然也是亲自到对方那里了解实情。实际上,昌达集团何尝不是这样?关云天向叶佳怡和老丁通报情况时,三人的话题主要集中在猜测凯源公司的现状。
“你转告对方,昌达集团欢迎他们随时来访,无论坐火车,还是乘飞机,一旦确定了具体行程,马上告诉你,到时候我们派车去省城迎接他们。”关云天道。
也许急于找到合作伙伴,凯源公司第二天就给了回信,他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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