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本身可以自己来奉养老母,却将此事全部交托给他。
十余年不归家,已经属于不孝不义了。
若是母亲死了,当真这辈子都要在愧疚之中度过。
“你跪好了!”
徐母当即痛喝,眼泪已经从眼眶之中流了满脸,然后拉着徐臻的手道:“车骑,我这儿子亏欠你们太多,特别是奉孝。”
“日后能否,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在你们身边做事,赎罪?”
徐臻顿时面色犯难,小声的道:“我,我在他眼中,恐怕应当是欺世盗名,见色起意的小人,甚至他们还栽我为宦官之后,那在士人儒生的心底里便是阉宦遗丑,如何敢开口征辟令郎入仕啊。”
“这不是,害了他吗?他即便是心中奉行孝义,勉强入仕跟随于我,心中也会越发的不耻,日后若是老夫人管不住他了,岂不是立刻就走,还不如不仕……”
哎哟……
徐庶听完这番话,脸上都快绝望了。
这位君侯是个戏子吧!?
怎么能演得如此幽怨!句句话都在刺痛心扉,这我铁定要跟着你了,不然日后如何见人,若是拒绝,母亲当场就要羞愧而死!
“车骑,并非勉强!”
徐庶咬着牙道:“在下,一生奉行信义。”
“呵呵。”
郭嘉在旁冷不丁的哼了一声。
让徐庶话还没说完就宛若被噎住一般,差点没一口气堵在喉咙出不来气,几乎要憋呛到。
“我,我当真奉行信义,车骑与奉孝待我母亲极好,当初在荆州之时,我也未曾写过篇章辱骂车骑,是以绝不会有半点逆反之心,日后跟随车骑身后,必将苦心孤诣,不辞辛劳,为车骑分忧!”
“无论文武之事,都将赴汤蹈火,鞠躬尽瘁!”
典韦在旁叹了口气,瓮声瓮气的道:“又有什么用?你可知道,那些荆州的流言蜚语,让俺家君侯气成了什么样?”
“都瘦了好几圈了,你们这些儒生,当真为百姓做过好事吗?你救过多少人?俺家君侯救了上千万!让百姓吃饱了饭,还亲力亲为从不推脱劳苦,每年春耕都会亲自下地耕种,虽然耕的是他自己的田。”
“啧。”
徐臻偷偷白了他一眼,咋啥实话都往外说呢?!
最后一句完全可以不说。
典韦说得兴起,怒道:“俺恨不得把荆州士人杀光!俺家君侯如此伟岸,凭什么要骂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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