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将我当做阉宦遗丑!”
“唉,罢了罢了!”
徐臻摆手哀叹,“那新野的布兵局势,在你走后本就要改变,人马几何,也自然是要有所增减,而且军中将士多少,我早就已经知晓,此次一问也不过试探你心罢了。”
“你在新野,我尚且可将书信送达,如何不知现在荆州状况,唉。”
“老夫人,你看看这。”
“混账!”徐母怒视,涕泗横流,拍着胸脯喊着,“你当真是要,宁可让为母愧疚而死,也不肯诚心,弃暗投明!元直!你清醒一点!”
“我,我……唉呀!!”
徐庶拳头都捏紧了,我研究了你五年!五年啊!!!我死都想不到最后根本用不上,而且私底下你堂堂车骑将军徐伯文。
你浓眉大眼的俊后生怎么是这种人!!
“好!”徐庶愤恨而言,口水都差点喷出来了,“我说便是!车骑想听,我自然说明白!还请车骑尽快启程,到冀州去!”
先离开母亲,方可安心些,否则根本不可能正经和车骑说上几句话。
徐臻安然露出笑容,顿时点头,长舒了一口气,满意欣慰的说道:“这就对了。”
“那就准备吧,老夫人一起去冀州。”
“嗯?!母亲也要去!?”徐庶愣了愣。
徐臻笑道:“自然如此。”
说着看向了徐母,接着道:“徐州有一种椅子,装有木轮,叫做轮椅,闲暇之余可以让元直推着您去山野游玩。”
“清河附近多是景致,神医华佗也在冀州,可医治您的眼疾,老夫人,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愿意看到自己母亲的眼疾加重而不给医治吧?”
“没有,”郭嘉冷淡的说道。
徐庶:“……”
他现在也不知徐庶有何才能,反正在郭嘉眼中,一个舞剑游侠,义气豪士而已,这些年虽然变得和儒生模样相似,也失却了当年豪情之姿,但也不至于有经过之才。
毕竟当年也是寒门出身,没看过多少书籍,能识字已经实属不易。
算是他们这些家中有些藏书者资助,也得颍川遍地文汇的便利。
虽然,现在不知为何徐伯文这么看重,但做个顺水人情未尝不可。
他喜欢就让他带着走便是,反正我在许都也不方便。
郭嘉自己心中明白,校事府府君这个位置,又阴暗又危险,日后一朝天子一朝臣,迟早会被清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