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来的人,除了那个紫衣的,其他人吸了这儿的空气最多一刻钟就死了,七窍往外淌黑血,四肢蜷成一团,死相难看得紧。”
夜邪站在原处握着剑,肺叶深处那种火烧一样的灼痛确实在翻涌。
他吸气时鼻腔里已经有了细密的刺痛感,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银针顺着气管往里扎。
他在狸狼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只是一直在强撑。
他在哪里都是强撑,早已习惯了在倒下之前把刀先架在对方脖子上。
“那又如何。”
夜邪的嗓音被咳嗽顶得断了一拍,胸腔里闷闷地挣了一下,但他硬把那口气咽了回去,又把剑尖往前递了三分。
“我问你最后一次!呃~咳咳咳——”
他的话没说完就猛地掩住了口鼻。
那阵咳意来势太猛,从肺底深处往上翻涌,带着一种浓烈的铁锈味直冲喉头。
他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两下,握剑的手被带得偏了半寸,剑尖从狸狼喉前滑开了。
狸狼的竖瞳猛然一亮。
夜邪低头咳嗽的那个瞬间,狸狼的身体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烟尘一般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夜邪身后。
他的前爪高高抬起,肉垫收拢、骨节凸出,掌沿精准地切在夜邪后颈与颅底相接的那处凹陷里。
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够让一个已经虚弱的人彻底失去意识。
夜邪的身体像被抽了脊骨似的往前栽下去,软剑脱手飞出,叮当一声落在地上弹了两下,剑身上还沾着他方才咳出来的几滴血珠。
他面朝下摔在那层细碎的干草上,整个人蜷了蜷便不再动了。
狸狼收回前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肉垫上沾着一点水汽。
他抬爪在腹部的短毛上擦了擦,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巨石后面,青蛇扭着腰肢缓缓游了出来。
她上半身靠在石头边缘,腰肢纤细得几乎能被一只手掐住。
但肩宽背阔,骨骼的轮廓极分明,暗青色的鳞片从颈侧一直延伸到腰际,在晦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头微微歪着,一双眼角上挑的眸子在狸狼和地上昏迷的夜邪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唇边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青蛇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慵懒的尾调,每个字都像蘸了蜜糖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吐出来。
“狸狼,怎么着,看上这个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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