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了?”
狸狼背对着她没回头,抬起后爪挠了挠耳根。
青蛇游近了半步,尾尖轻轻卷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干草,又松开。
“不过他也是惨,年纪轻轻的,那一身的阳气淡得像剩了三夜的茶汤。我隔着这块石头都能闻出来,这小东西是个小公公呀。内息残缺,气脉断了一截,连汗里都带着一股药渣味。”
她说着笑了起来,嘴角朝一边斜斜地勾着,露出几颗尖细的蛇牙。
“狸狼,没想到你好这口啊。早知道你偏爱这种没长成的细秧子,老娘当初勾引你那几个月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唾沫?”
狸狼此时终于回过头来,琥珀色的竖瞳里浮着一点不太耐烦的意味。
“你那条尾巴在地上来回扫了三趟了,再扫下去那块地上的草都要被你薅秃了。说够了没有?”
青蛇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反而把目光投向更高处。
那棵矮树的枝桠上蹲着飞漓,一双收拢在背上的羽翼微微张开一条缝,尖端垂下来,像两柄半出鞘的灰刃。
飞漓的脸型更接近鹰隼,尖喙弯如铁钩,额顶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羽毛,衬得他那双圆眼里冷淡疏离的神色更加拒人千里。
青蛇的尾尖抬起来轻轻碰了碰飞漓垂在枝桠边的翼尖。
“飞漓,你俩都是长了毛的,你老实说——你喜欢狸狼吗?你喜欢他哪点儿?是他那对耳尖上的白毛,还是他雄壮的**呀!?”
飞漓的圆眼缓缓转过来看着青蛇,尖喙微微张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个极冷的音节:“死女人别发神经。”
他的声音比青蛇的低了好几个调,干净利落得像刀锋切进冻肉里,每个字都带着拒人千里的凉意。
说完他把翅膀收得更紧了些,整个身体缩成一团灰褐色的毛球蹲在枝桠上,不再看她。
青蛇被晾了一鼻子也不恼,反倒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在胸腔里闷闷地震着,肩头的鳞片随着笑意轻轻翕动。
“哟,恼了。你俩真是一路货色,一个闷葫芦一个冷石头。”
“那个紫衣服的走了之后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这么有意思的异类了,没想到老天这次又送来一个小公公?”
狸狼蹲回夜邪旁边,低头用爪尖拨了拨他脸上那副面具的边缘。
面具扣得很紧,颧骨位置有几道浅浅的凸起纹路从内侧往外透出来,触感温热。
狸狼的爪尖缩了回去,没碰。
但他能感受到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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