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脸在这里责问我?”
“礼上往来?胡老板,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这么做,只是想坑回来而已了?”
“不错,有恩不还非君子,有仇不报非丈夫,你偷了我店里的藏品,我自然要找回损失,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可我生于穷乡僻壤,今日才是第一次丛南市,请问要怎么偷你店里的藏品?”
胡德庸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刚才给他耳语之人,他点了点头,好像在确认什么,胡德庸这才道:“吴应成,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说,你没有偷我店里的一套晚清茶具吗?”
“晚清茶具?”
上一世,吴应成虽然从不坑人,但人商场,你想要做个好人,就得比坏人想得更坏,加之他性格本就谨慎,立时想到一件事情。
今天这几人走之后,那桌上的茶杯好像少了一个,只是当时他以为没拿出来完,没有在意,难道说这茶具竟然是套脏物?
“你说的茶具上,可有六子登科图?”
胡德庸冷哼一声,“吴应成,还算你是个男人。不错,我说的就是那套茶具。”
吴应成急忙解释,“可这套茶具是我收购的,我并不知道他来自于你店里。”
胡德庸看了看旁边那人,他便带好手套,从怀里摸出一本书来,上面写着太白诗集四个字,书皮很旧,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
胡德庸断喝一声道:“吴应成,人证物证在此,岂容你狡辩。小王,你给大家说一说,这书是哪里来的?”
刚才那人走上前来,对着众人道:“大家可能知道,咱们店里有一个规矩,但凡进来的人,都不允许带与古字有关的东西,如果有,要么立即买给本店,要么先寄存在本店。
这本书便是大前日,一个戴着蛤蟆镜和口罩的年青人寄存在我们店里的,哦,就有一点像这吴应成旁边这女人的打扮,只是她没有戴眼镜而已。”
张翠兰一听这话,急忙把口罩摘了下来,好像在证明自己的清白似的。
小王说着,把那书翻了开来,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小楷毛笔字:前清举人刘半农赠于高岩村乡绅吴宏生。
小王继续道:“大家看见没有,这吴宏生不是别人,正是这吴应成的祖爷,而这刘半农则是他店里大掌柜的刘建国的父亲,这书肯定是他的,而我们店里的东西就是这书的主人偷的。”
“这明显是栽赃!”吴应成解释道:“我与刘建国相识才一个月不到,而他的老父在75年便喝铁棒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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