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能说,张翠兰就不担心自己,更不能说她这种做法就是无情,因为她的眼睛里,明明就是信任,明明就是有一个人承担等待和孤单的勇气。
只是这两种感情,谁才更难得、更珍贵呢?
吴应成没说什么,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反手握了一下她的手,温暖地像只兔子,然后轻轻放开,跟上了前面的胡德庸。
这种沉默一直沿续着,一路走来,谁也没有说话,等到了二楼,胡德庸这才开了口,指了指一个太师椅道:“吴应成,你,你先坐一会吧。”
吴应成也不客气,他知道胡德庸还有底牌没出,他也知道胡德庸对自己的底牌没有信心,他也还有底牌,但出的牌已经让他信心十足。
他并没有表现出得意,而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胡德庸,真诚地问道:“胡老板,请问你要对的质在哪里,需要我做些什么来配合吗?”
胡德庸咳嗽一声,心虑的已经有些发慌,他一生致力于古董研究和售卖,追求就是一个真正古董人的意境,名正如陶瓷,虽埋土中万年而不腐,身正如宝剑,虽藏匣中千年而不钝。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用一已之名,震宵小于百里之外,用一身正气,压妖魔于万窟之中,这也是他玉和斋得以立足百年的根本。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面对自己和抓到他现形的小王,不但表现出丝毫惧色,还有故作冷静的慌张,反倒是主动要求起对质来。
他这一身正气,还有那种说不出的包容和从容,好像自己才是那等待审问的贼,他才这决定他人命运的主一般。
“你,你真没有偷我店里那套五子登科状元杯?”
吴应成微微一笑,“胡老板,我那朋友刘建国常说,自知者,不怨人,知命者,不怨天,可我还想再加一句,知人者,不问人。
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该做的事我也已经做了,我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小贼还是君子,胡老板你心中自然有数,又何必再来问我?”
“这...?”胡德庸被问得一时无言以对,思虑片刻,转过脸对着小王道:“你快去给小唐拨个电话,就说事情已经清楚了,让他们不用急着赶来了。”
小王一脸惊讶地问:“可是老板,咱们什么都还没有做呢,怎么就清楚了?”
胡德庸看了一眼吴应成,好像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位吴先生说的没错,知人者,不问人。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见过的人何止数千,如果连这么一点事都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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