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了。”
他一把拽过溪辞,挑断束缚住她的绳子,让她趴在地上,随后他一脚踩在溪辞的背上,单膝跪下,抓住她的一只手,冷笑道:“真是一双无与伦比的手啊!”
话音刚落,他用刀尖挑落溪辞一片指甲,溪辞旋即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周身簌簌发抖,费力地蠕动着苍白无血的嘴唇。
“你真的好吵!”说着,薄情一耳光重重地甩在了溪辞的后脑勺上。
他将所有对沉舟的怨恨,借着酒劲都撒在溪辞身上。
见她因为疼痛而扭动身子,薄情直接坐在她的背上,再次用刀尖挑落另一根手指上的薄甲。
溪辞再次发出凄厉的尖叫,眼泪从一侧滑落,她绝美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变形。
薄情略带酒气的低头看她,轻笑的问道:“怎么,还是不愿意说吗?”
溪辞流着泪,惊慌失措的眼睛里还蕴着一丝倔犟,断断续续地喘息。
“还挺有骨气,不愧是万灵堂出来的。”他点点头,摇摇晃晃的起身,抬脚就踹向溪辞的肚子:“既然不愿意说,那就这辈子都别说话了。”
他起身从一旁的火炉里夹出一块燃烧的炭,随后逼近溪辞。
溪辞惊恐的想要逃开,起身抵抗,薄情拨出匕首将她刺伤,随后将她钳制住,按压在身下,撬开她的口,往她嘴里塞火炭。
嘴里的腥咸令此刻的溪辞抖得像个筛子,浸泡在自己的冷汗里,脸色白中泛青,眼睛瞪得极大。
这一刻的她,在心里无声的喊着秋野,喊着:爹爹救我!
可她知道,现在的自己终归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冰冷的泪不断的往下流,随即她便再次昏了过去。
很痛,痛到不得已醒来的溪辞蜷缩着身子,额头全是冷汗,周身空无一人。
溪辞强忍剧痛的起身,想要逃跑,才刚走到门口就被薄情一把抓住头发,溪辞下意识的一个回旋,抓住了他的一只手,将他一根手指掰断。
魔族之人对疼痛并不灵敏,薄情与她过了几招,扭了扭骨折的手指,将手指接了回去,不禁冷笑:“我都差点忘了你先前是武系仙。”
凡人肉体经不住刀枪,但拳脚攻击还是能抗一抗的,溪辞咬紧牙关的与他对峙。
但此刻喝了酒的薄情全然不顾所为的怜香惜玉,对着溪辞的脸就是一拳,趁胜将她钳制住:“想跑?”
溪辞誓死抵抗,薄情将她按倒在地,抽出一根绳子将她捆住:“可不能让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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