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就得逞了!”
他从腰间抽出匕首,抓起溪辞的一只脚,下去就是一刀,将她的脚筋挑断。
溪辞痛苦得开了嘴,却喊不出声来,十指都磨出了血来,此刻的她如纸般苍白无力。
“你再跑一次,我就挑断另一只!”薄情甩下她,缓缓起身,这时的他已经慢慢醒酒了。
他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说道:“我之前就说过,你只要把时幻镜给我,我就会放过你,你偏偏当耳旁风。”
薄情微微低头凝视着躺在地上,狼狈发抖的溪辞,醒酒之后也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但为了达到目的,适当的狠是应该的。
他沉滞了片刻,转身走了出去,再度回来时拿了一个篮子,向溪辞走近。
溪辞一脸惊恐的往角落爬去,却被他硬拽了回来。
他没有说话,而是从篮子里拿出一些药,又拿出了一些布条,给她包扎伤口。
溪辞依旧在发抖,眼中蕴着惊恐的泪光。
薄情抬眸,正色道:“恨我吗?恨就对了,你有多恨我,就代表我有多渴望得到时幻镜。”
溪辞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再次滑落。
“哭?还没到哭的时候呢,你站在沉舟那边时,就应该做好有这一天的准备了。”薄情轻蔑的道。
随后薄情肩挂着一条纱巾,推着一辆四轮车回来,他轻手轻脚将溪辞抱到车上,随后蹲下身子,莞尔:“是不是后悔了?那就把时幻镜给我,你也不用继续受苦,用这番模样示人。”
溪辞眈眈相向,毫无血色的唇颤抖着,随即别过头去,依旧是那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态度,死了正好,鬼域有熟人。
薄情对她的意思了然,扯下肩头的纱巾,将溪辞的头和半个身子包裹住,仅露出一双眼睛。
“想不想知道,你从太师府消失了那么久,沉舟在干什么?”薄情凑到她耳边,冷笑的问道。
溪辞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又惊又怒的瞪着他。
薄情不以为然的推着她往外走:“我这就带你去看看。”
街道的两旁都有官兵在开路,今天便是使臣回国之日。
薄情推着四轮车,与溪辞远远的看着繁华热闹的这一幕。
一辆辆辇车缓缓驶过,溪辞都毫无波澜,只想着如何从薄情手中逃脱,可当那个人的辇车经过,溪辞怔住了,想喊却又喊不出声,委屈的泪水再次滑落。
“看见那辆辇车了吗?沉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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