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堵在陆询面前的“墙”字,应声而逝,化为了一团白雾,被张文成吸回了体内。
陆询一见没了阻碍,对着孙刑徒吆喝道:“还不走?”
正对着那蟾宫折桂服发呆的孙刑徒听见吆喝,这才回过神来,将陆询吞进肚里,直奔石桥南陆家。
……
六月六,祈阳寿。
吴钩西挂,月桂半掩。
看着祈寿后一桌的瓜果、点心,陆机的小侍女常珩一肚子的委屈。
有好几样人家都特意为你准备的,在这合家祈福的日子,你还是只想着他!
穿过一条茅草从生的阡径,陆机很快来到天香楼。
这是陆家后山上,一栋建在山顶的二层小楼。
楼前挂着两串大红灯笼,院门敞开,院子里一排长条桌,桌子上杯盘狼藉,地上扔着一些骨头。
一位白发老妪正佝偻着腰,拿把扫帚,收拾着地上的骨头。
陆机上前,“吴妈,我来接费蓬回家。”
费蓬,陆机光屁股一起长大的玩伴儿。
陆机连喊了两遍,那老妪看到他的脚尖后,方抬起头,上下打量陆机半天,大声道:“费蓬?可是那个胖子?”
“对,正是他!”陆机道。
老妪指指自己耳朵,示意陆机大点儿声。
“对,就是他!”陆机大声叫道。
“吃醉了!吃酒吃醉了,正在客房里歇着呢。”老妪指指身后的小楼,继续扫地去了。
陆机走到小楼前站定,这是费鹏的师父——姚静居住的地方。
不管愿不愿意,名义上她都是自己的半个师傅,陆机深吸口气,大声道:“姚师傅,陆机来接费蓬师兄回家。”
连喊了三遍,姚静才从楼内走出,云鬓散开,身上一股浓郁的栗子花味道。
一步三摇地走出来,“原来是小机机啊。怎么,这是专门为姚老师贺寿来了?可惜来得晚了些,若是不嫌弃的话,剩菜还是有一些的。”
说完,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露出两排粉色牙齿。
残羹剩菜?残花败柳吧!
陆机愈发担心起费蓬来,忍气道:“姚师傅,天晚了,我来接费蓬回去。”
“哦,费蓬啊,也就是个吃货,中看不中用!”姚静咯咯笑着,“进屋来坐坐?”
“还是不了,我来接了费蓬就走。”陆机婉拒道。
姚静伸出纤纤玉指,一指二楼,“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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