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高声叫道:“吴妈,把这些垃圾都清理了,看着恶心!”
被喊为吴妈的老妪许是没听到,只低头顾着扫地。
陆机跑上二楼,在南头一间屋里找到了睡成死猪的费蓬。
夹杂着血腥味的浓郁的栗子花味儿熏得陆机刚伸进去的头又退了出来,听着费蓬鼾声如雷,心道:这小子倒是胆大!
陆机憋住一口气,从床上拖起费蓬,蹲在床前,把他两手搭在肩上,道声起,待要把他背起来,两腿忽然一阵酸软,全身没了力气,扑通一声二人摔倒在床前脚踏上。
陆机被费蓬压在身下,一口气再也中憋不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伸胳膊想要把费蓬推开,阵阵麻酥传来,竟连抬起胳膊已是不能。
“哟,真不亏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只是要亲热,未免也太不分场合了吧?”姚静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吴妈。
陆机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费蓬似有万钧重,一会儿就喘不上气来,憋得他直翻白眼,识海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在飞,直要窜出脑壳一样,撞得脑仁生疼,几欲呕吐。
陆机连忙沟通玄铁箭,识海中的香炉冒出袅袅紫烟的同时,炉体轻轻震动,发出嗡嗡响声,那恶习感才慢慢压了下去。
紫烟飞快走遍全身,陆机身上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
姚静走上前来,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抚向陆机的脸。
“主子小心,那小子身上有保命法宝。”吴妈低声道。
“嘻嘻,中了人家的宾天落魂诀,任他能似鬼,也得喝老娘的洗脚水。再说了,人家又不是要他的命,怎么会触动护身法宝呢。”
姚静笑着,“陆机,人家不过看费鹏长得身高体壮的,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姚静冰凉的手在陆机脸上摸索着,把他的头拨向一边,露出了他的脖颈。
嫣红的樱桃小口一张,忽然变成了一个血盆大口,呲出上下各两颗尖利的门牙,向陆机脖颈上咬来。
“小金救我!”陆机意念急道,叫完没有反应,这才想起小金还在常珩手心里看月亮里呢。
眼见姚静的血盆大口已在眼前,散发出浓郁的烂柿子味儿。
姚静低下头,发觉费蓬终是碍事儿,一挥手,把费蓬摔到了床底,拢下耳边的乱发,一低头向陆机脖子上咬来。
陆机右手下意识地一挡,一枝玄铁箭忽然出现在了手心,锋利的尖头正对准了姚静微陷的美人骨中间。
姚静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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