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父亲与赵王关系也并不算融洽。”
“想当年王爷和燕王都是马上藩王,战功赫赫,如今燕王新近得了鬼市,势力恐怕要将我们宁王府远远落下。”
“这些年在龙虎清修,却也并非消息闭塞,宁王府早已大不如前。当年父亲崇信因果之说后,一大批宁王府的旧日将领转投他人,还有一部分解甲归田,只剩王叔父等少数几人还留在府中。王叔父亲自来此,不也正是说明府中年轻一辈,并无可用之人吗?”
“世子既然清楚,何不回府主持大局?”
“我觉得这样也不赖,父亲和王叔父,在战场上生死搏杀了半辈子,除去些许威名,剩下的便只有伤痛。如今上了年纪,享受下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也算不错。”
“可王爷如今只剩下世子一个儿子,若是您不婚配,王爷哪来的天伦之乐?”
道士头上满是黑线,怎就牵扯到自己头上了。“血脉传承之事,小道自有主张,只是王叔父为何一直放不下执念?”
“属下一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如今闲下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我们这样的杀才,死在战场上才是我们的宿命,总也好过老死病榻。”
道士见眼前之人心智坚定,便放弃了劝说的心思,“人各有志,我不强求,只是王叔父诸般谋划,需以保全自己为先。权势在与不在,不过是换一种活法。”
“世子修道心境坦然,属下敬佩。只是属下是个只认宁王大旗的汉子,誓与宁王府荣辱与共,宁王府没落,属下也就没了容身之所。”
便是道士一心修道,不愿沾染凡俗中事,也不禁在心中道了句好汉子,宁王府已非昔日之宁王府。虽然仍旧享有藩王的恩遇,手中所握有的力量,却大大衰弱。
道士行了一个道揖,说道:“王叔父忠义,侄儿感念在心,便是王府破败,只要我们还吃的起饭,就不会让自家人饿着。侄儿于龙虎修道,家中父母,便拜托叔父多加照顾。”
王岭东被世子殿下的这一举动感动的痛哭流涕,只要世子认可,就算把这条命给了王府也说不上什么事。托付家小,本来便是最大的信任,不枉自己多年来为王府四处奔波。
此处杂居各处的江湖豪杰,人多嘴杂,很快便将消息传给了燕王和立明和尚。
“军师,你听我这侄儿所言,有几分可信?”
“本来还有几分可信,现在一分都没了。原来与这宁王世子接触,以为他是终年修道,所以不谙人情世故。可今日见其所言,开始欲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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