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纵说自己一心向道,无心俗世,后来假意感动,收拢人心,最后更是抛出托付家小的大杀器,显然这宁王世子,也是个胸有沟壑之人。”
“照军师所言,宁王府是在蛰伏待变。”
“不错,权力是最能蚀人心骨的东西,宁王当年也曾参与过夺嫡,对于那把椅子,他始终是存了念想,光以修佛作为掩盖,似乎单薄了些。”
“宁王有心大位,又岂会轻易答应与我们结盟?如今有共同的敌人不假,可我们目标一致,真到了皇城前,逃不过宁王府和燕王府还有一战。”病怏怏的世子也在一旁旁听,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所以说,我们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谁?”
“当朝陛下,陛下想要削藩,我们就顺了他的意。如今陛下暂无失德之举,没几个人愿意随我们舍上头颅去扯旗造反,光凭一家之力想要推翻朝廷,那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这可真不像军师说出来的话。”马姓汉子在世子身后调笑道。
作为燕王府中最狂热的造反分子,如今却说自己先没了底气,难不成接下来还要洗心革面做个顺民?
“贫僧自己也不太相信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在座众人皆笑。
“只是基于当下形势的适当推理,如今北地有我们与辽东相互牵制,我们后方还有魔教这个心腹大患,前几日陆言不还亲入魔教,与林重明密谈三日,还不是见不得我们王府兴旺,上来就给我们心窝子里捅刀子。”
闻弦歌知雅意,“军师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将自己放在一个苦情的地位上,博取世人同情?”
“不错,一个苦情的藩王,被迫守卫边疆,好不容易才要家业兴旺起来,却遭自己的皇帝兄弟横征暴敛,听起来很能惹人同情是不是?”
“差了点意思。”燕王难得的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兄弟仇杀,只会沦为笑柄,生在皇家,本就是穷苦人家奢望而不可得的好运。”
“世子所言无差,因此想要让百姓有所触动,至少也得是忠臣蒙难的戏码才是。”
“我们假意配合皇帝陛下削藩,实际上却要让世人看到皇帝陛下贪得无厌的本性,连一丝活路都不给自己的兄弟留。”
“虽然仍有些粗糙,但大致思路便是如此。待到时机成熟,燕王与宁王都已经无法再忍受皇帝陛下的威压时,两人联手,方有胜算。”
“照军师谋划,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世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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