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这位,以寻常人视之?
他心里只是在暗暗感叹着,一年以前,他在杨颖的面前,能够做到不亢不卑,甚至是口出不逊。可面对杨倓,他却是受宠若惊,摧眉折腰。
这一是因杨倓身份不同,这毕竟是大隋的诸多龙子龙孙中,最有望继承大宝之人;二则是因他心态有变,一年之前,他对自己的官职满不在乎,哪怕是被夺职,也不过是归隐泉林,正合他意。而一年之后,他却已生出了以往所没有的野心,再难对权势,对地位平常视之。
李世民也不愿意得罪这位燕王,武功李氏未来数十年的荣辱,都可能取决于这位一念之间。
思及此处,李世民心底深处,又不禁生出了一丝隐约的愤懑与无奈之意,愤懑于自身的卑微,无奈于自家的弱小。
如是这能够生杀予夺之人是自己的话,那该多好——
可很快李世民就压住了这不该有的心思,专心给杨颖授课。
由于这位燕王在场,李世民不敢教小公主武道与制甲之类的东西,只是传授书法。
幸在他在书法一道上的造诣,还算是过得去。虽然没法与那些当世大儒相较,可放在这燕王面前,李世民也自信不会丢人,足堪为小公主之师了。
杨倓则全程都在静静倾听,偶尔也会面露赞赏之色。
直到最后,李世民在宣纸上,以卫夫人书法,默写下《论语•阳货篇》全文,并为杨颖讲解笔画与要点时。杨倓的眉头,却忽然紧紧一皱。
李世民一直都在注意周围的动静,见状之后不由愕然:“燕王殿下,可是末将的用笔,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
杨倓当即摇头:“仪同的书法,堪称上乘,比之我那几位老师也不差多少。我方才所思之事,是为这阳货篇的一段文字,却与李仪同无关。”
杨颖闻言,又不满的一声冷哼:“你哪来这么多的名堂?”
李世民则微一颔首:“原来如此!”
他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是与自己无关,那就不需要再多问了。
可这个时候,杨倓却又神色微动:“李仪同,你既然能默写这阳货篇,想必也是学过此文的精义吧?”
李世民闻言,不由略显迟疑:“学倒是学过,不知殿是有何疑难?”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让小王烦恼的,是这一句。”
杨倓以请教的神色,看着李世民:“前日有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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