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从这次算是彻底长了教训,哪还敢有什么不同意见,更不敢提老爷子之前特意交代过,这事儿千万不要涉及到官府和丁安,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称是。
杨家老爷子原本打算得好好的,有丧葬商会顶在前面,自家大可以毫不顾忌地用尽各种手段针对褚家,等那些无赖地痞把褚记骚扰得心力交瘁,疲惫不堪之时,再爆出些褚家之前的黑料,给予最后的致命一击。
大乾重孝道,世人最是见不得欺压长辈之人,若是按褚大伯那一家子说的,褚记那小两口不被县城这些人的口水淹死才怪。
就算褚大伯那一家子有所隐瞒也无妨,这家长里短的事儿,谁又能真辩驳出个是非曲直,此事一出无论真假,褚家必定受人唾弃,褚记得买卖也必定受到众人抵制。
到时无论褚家愿还是不愿,这铺子必然是开不下去了,与其赔得分文不剩,低价卖出自家的方子,就是褚记唯一的选择。
可杨家老爷子千算万算,从始至终都没想到,这时儿所有的纰漏,最终都出在了自家儿子身上。
接连的失败已经叫杨方胜彻底乱了阵脚,哪还顾得上自家老爷子,千万别牵连到衙门和丁安的叮嘱,只想着把事儿闹得越严重越大才好,却忘了事情早就和杨家老爷子预想的完全不同了。
被褚义派出门的高同山,很快就带着郎中,还有从集市上请的几个人高马大的青年回了铺子。
郎中在内院给宋河和褚平两个问诊,小两口就在前院见了那几个青年。
褚义见各个都是孔武有力的壮劳力,很是满意高同山的眼光,于是也不废话,直接说了自家的要求。
“家里买卖最近不太平,请各位来,主要是帮忙震慑些宵小之徒。”
几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的,一时之间有些没太明白,这家老板到底雇自己来做什么。
“老板,您就说需要我们干些啥吧,您这铺子里的生意我们虽不懂,可却都有把子力气在的,寻常的活儿自是没得问题。”
褚义继续道:“每日铺子开门前过来,一直待到铺子关门,午饭也在这用,平时倒也不用做些什么,只是若有那些地痞无赖上门生事儿,就得依靠各位了。”
“老板是想雇我们来当大手?”
沈鹿竹闻言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们是不主张动手生事儿的,不到万不得已,各位就帮着助长个气势就成。”
小两口倒不是怕杨家之前的那些,恶意竞争的手段,对他们来说耽搁一时半刻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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