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每日和那些人斗智斗勇,倒也勉强还算是有些趣味。
只是眼下杨家做事儿越来越没底线了,今儿的事儿就给他们敲了个警钟,若是徐麻子那些无赖犯起浑来,真和自家人发生了肢体冲突,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事情果然不出小两口所料,刚消停了不到一天,徐麻子那伙儿人就又重新出现在了褚记铺子门前,不怀好意地,时不时地向里面张望着。
也不知是忌惮铺子里的那些从早待到晚的青年,还是对袁捕快那日的警告还心有余悸,徐麻子一伙儿,最终也没敢再踏进褚家铺子一步。
不过像徐麻子这种无赖,就好像那树上的毛毛虫一般,不咬人却膈应人得紧,他们不敢进铺子,却不代表彻底死了心。
很快就转换了目标,每日游荡在褚记丧葬外,专门骚扰那些意图进去买东西的客人,讨人厌得很。
褚义倒也去报过官,只是作用并不大,徐麻子一伙儿如今倒是聪明得很,官差一来他们就跑得不见人影,等官差撤离后,他们就又重新出现。
最让人气闷的是,徐麻子那伙儿人,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般的情况就连官府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正当褚家人琢磨着该如何对付徐麻子一伙无赖之时,这天一个久违的身影,再次来到看看褚记的棺材铺。
此人正是孙记如今就在县城,相关祖业的孙璋。
虽说孙璋名义上是留守在县城,可任有不少和府城,或是其他地方的业务需要他来打理。
上次前脚从褚记搬回了那口棺材,后脚孙璋就出发去了府城,如今也是才回来几日,刚巧昨儿个得了空,便去别院瞧了那口被自家老师傅说是很满意的青檀木四角寿馆。
属实是没想到,褚记这小两口还当真是有些东西,那口棺材的制作手艺相当不错,打磨抛光拼接,都做得一板一眼,瞧得出制作之人手法很是精湛。
最让人眼前一亮的,还属那绘制在棺材上的,如同连环画一般的绘图,每一幅之间都独立又连贯,棺盖上的一大幅画,更是像点睛之笔一般的存在,让人不得不佩服绘画之人的构思之巧妙。
褚记的棺材做得如此好,一方面叫孙璋很是惊喜,另一方面又叫他隐隐有些担忧。
褚家棺材的精美程度,除了是雕刻和绘画两种体现手法有别之外,已经能和孙记的棺材相媲美了。
而最让孙璋担心的,莫过于褚家能用上好的材料做,也能用很普通的材料做,孙家做得是富人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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