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道:“是微臣失职,使皇上和香妃娘娘险些遭遇不测,请皇上和太后降罪。”
福隆安慌忙跪下说:“太后,这件事不能怪我大哥,我们都检查过好几遍了!”
福灵安斥责福隆安道:“大胆!皇上和太后面前,没有问话,岂容你多言?还不赶紧退下!”
福隆安却很不服气,只管嚷道:“我说的是实话!大哥早就料到皇上要坐船,一到德州就开始精心筹备!再说了,我们就算再笨,也不至于水底下藏那么多人都看不出来吧?”
永琪也拱手一拜,陈情道:“皇祖母,的确如福隆安所说,福灵安筹备之后,还特意非让孙儿过目,再三确认,才敢让皇阿玛登舟。此事多有蹊跷,绝非简单的失察。”
太后冷笑一声,问:“照你们这么说,侍卫们并无过错。刺客又已死,是不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永琪答道:“回皇祖母,当然不能算了,孙儿会和福灵安一起查清此事,再来向皇祖母和皇阿玛请罪。”
太后淡淡的问:“那你们有线索吗?”
永琪和福灵安、福隆安相互看看,都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你们一点线索都没有,如何查案?”太后抬头看着茜琳,问:“那个掳走你的刺客,可有对你说什么吗?”
茜琳冷冷答道:“忘了。”
太后看着茜琳,没有了刚才的笑容,脸色变得很难看。
乾隆忙向太后赔笑,解释道:“皇额娘,遇到这样的事情,香妃一个弱女子,早已惊吓过度,哪里还能记得什么?”
太后没有理会乾隆,又问福灵安:“你是第一个到龙舟上护驾的,你可有听到什么可疑的话?”
福灵安想起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在带走香妃之前对香妃说的话,他听得很清楚,只是不敢答。
太后看福灵安似有顾虑,又颇有深意的说:“你要是知道什么却不说,那就是知情不报,应当与刺客同罪论处!”
琅玦听了,吓了一跳,催促福灵安道:“将军,你要知道就赶紧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福灵安答道:“回太后,微臣以为,刺客说的话,不一定能当真,也不见得对查案有益!”
乾隆有些疑惑,道:“真或假,有用无用,朕与太后自会分辨,你执意隐瞒,莫非是刺客的同党吗?”
福灵安只好答道:“微臣只听到了一句话,是掳走香妃娘娘的那个刺客说的,他自称是霍集占的死士,声称要救娘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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