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怕死啊!”
永琪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琅玦记挂着福灵安身上都是伤,很不放心的跟了出来,就悄悄的走在福灵安身后不远处。
福灵安走了一阵,隐隐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便回头看。
琅玦不知为什么怕福灵安看到自己,想也没想,就赶紧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
福灵安已经猜到是琅玦在后面,只是假装不知道,继续前行。他来到乾隆遇刺的河段旁,闭目回忆着那天龙舟的位置,大概约莫了一下当时距离最近的河岸边划定的站岗位置,又翻开了当值记录,找出出事那天在附近站岗人的名单,心中暗暗的记了一下。
琅玦在旁边看了半晌,好像明白了什么,忙闪现出来,叫道:“将军!”
福灵安躬身行礼,问:“四公主有什么吩咐?”
琅玦走到福灵安身旁,问:“你是想查那天的龙舟遇刺案吗?不要查了!那些刺客,根本是太后指使的,你查了也没用,证明不了你的清白。”
“多谢公主指点,微臣还要去各处督查,先行告退。”福灵安又对着琅玦行了个礼,离开了河边。
琅玦望着福灵安匆匆离开的背影,又是尴尬、又是生气,扯着手帕去找胡嫱,想要倾诉一番,却听说胡嫱被太后叫了去。
琅玦感到十分意外,据她所知,太后因为厌恶香妃的缘故,应该十分讨厌胡嫱才对。此次胡嫱又揣测了太后想要假借永琪之手除掉香妃一事,恐怕太后召见胡嫱不会有什么好事。
于是琅玦又忙去找永琪。
胡嫱来到太后暂住的居室,又是一切庄严肃穆,让她战战兢兢。她是有些想不明白,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让她必须面对太后。
她侍立了许久,太后才慢慢走了出来,坐在窗下的软塌上。两个嬷嬷、两名宫女依次站在太后两侧。
胡嫱屈膝俯身叩拜:“奴婢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千岁。”
屋里静悄悄的,太后拿起茶杯,用盖子轻轻的撇开茶叶,修长的指甲随着盖子一下一下的划过,只在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又放回桌上。
茶杯与桌子碰撞的声音,又让胡嫱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跳了出来。
太后眯着眼睛,笑问:“胡嫱啊,你说,哀家平日待你如何啊?”
胡嫱愣了一下,她平日都是巴不得离太后远一点,太后那么讨厌香妃,而自己与香妃走的却这么近,太后甚至还差点杀了自己,哪里谈得上平日对自己如何?可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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