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问,胡嫱总要说些好听的才行,却又不能信口扯谎,她想了一想,答道:“回太后,太后待奴婢恩重如山、宽容有加。”
“哦?”太后神秘的笑着,又问:“哀家对你的‘恩’在何处?怎么个‘宽容’?”
“奴婢年幼无知,曾冒犯太后,太后却没有追究,便是对奴婢的恩泽。而奴婢没有寸功,又非皇亲,却在后宫被称一声格格,太后肯允许奴婢有这样的立足之地,对于奴婢便是极大的宽容了。”
太后点点头,似有满意之意,赞道:“说的很好,你果然是个懂事的孩子!”
“谢太后夸奖!”胡嫱又低头行礼。
且说琅玦到处找永琪,找了好大一会儿,终于看到了他,原来乾隆已经决定离开德州、继续南下,永琪正在安排行程之事。
琅玦跑过去,对永琪说:“胡嫱被太后叫走了,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永琪忙放下了手中的事,问:“叫走多久了?”
琅玦看着一群侍卫在旁,不便说话,遂拉着永琪离开,边走边说。
在太后居室中,太后继续问胡嫱:“你喜欢永琪,是吧?”
胡嫱答道:“荣郡王德才兼备,皇室贵胄,奴婢不敢痴心妄想。”
“你当真没有想过?”太后喝了一口茶,抬头看了一眼胡嫱,笑问:“你这次跟随皇帝出门,难不成只是为了陪伴香妃?”
胡嫱不知如何作答。
太后笑道:“哀家知道,你出身寒微,即使永琪对你有意,你也不够格迈进荣王府的门槛。所以你搭上了香妃这层关系,指望凭借这个立功获得正式的名分,皇帝也许就会接纳你?是吧?”
胡嫱只是低着头,不敢作答。
“后宫各种出身和作为的女子,哀家见得多了,为了让自己有出头之日,而不老死宫中,你也没做错。但是现在,哀家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比如赐你父亲一个官位,你的身份不也就跟着抬高了吗?”
胡嫱有些吃惊,不自信的说:“奴婢的父亲,目不识丁,更不懂得为官之道,哪有资格享此殊荣?”
“哀家听说,你入宫之前,也没怎么读过书,也不懂后宫的生存之道,可是哀家看你现在做的很好啊!你放心,哀家既然要提携他,自然会让他一步一个脚印,走的很踏实。”太后笑意盈盈。
胡嫱跪下,望着太后问:“太后可有需要奴婢效劳之处?”
太后看了身旁的莫禾一眼,莫禾从身后的一个匣子中取出一个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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