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个劲的往里面扯,还是喊着:“不洗脸!不洗脸!”
懿泽只管用力把绵脩拉到床边。
这时,胡嫱端了一个铜盆走到床边,绵脩却俏皮的拍了一下盆边,胡嫱没有端好,盆子整个被掀翻了,水撒在了绵脩的身上,也撒在懿泽的手上。懿泽感到水有些热,绵脩也哭了起来。
懿泽心疼的抱住绵脩,问:“你怎么能弄这么热的水呢?”
胡嫱跪下说:“奴婢该死!”
懿泽疑心着,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胡嫱拼命的摇头,道:“奴婢以为,小贝勒洗脸一向很慢,怕水给等凉了,才弄的稍微热了一点,没想到……”
懿泽根本信不过胡嫱,看着哭泣的绵脩,她生气的对胡嫱喝道:“出去,以后永远不许来绵脩屋里。”
胡嫱哭着跑了出去。
懿泽生怕绵脩病中再受寒,忙又叫人另外拿了干的衣服给绵脩换好。
胡嫱却一口气跑到紫薇寒舍的钟楼,那是王府最高的建筑,她沿着楼梯上到了最上面,走到护栏边上,一手按着护栏上的石墩,一直脚跨过护栏,然后翻到了护栏的外侧,看了一眼下方,却不敢跳下去。
有几个仆人正在院子里扫地,看到了楼上有人似有跳楼之意,便相互喊过来,一起站在楼下看。
不一会儿,楼下聚集的下人越来越多,都像看热闹一样指指点点的盯着楼上。
永琪在书房里坐着,听到外面有些异样,问:“外面好像有点吵,是在干嘛?”
正在房中收拾打扫的侍女玥鸢,走到门口向外看了看,答道:“王爷,好像是有个丫鬟爬上了钟楼,要跳楼,好多人聚在下面看呢!”
荣王府还从来没出过逼死下人的事,永琪吃了一惊,他走出书房,果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永琪疾步走到钟楼下,往上看,觉得上面的人像是胡嫱。他忙走上楼梯,迅速的跑到顶端,喊:“嫱儿,你要做什么?”
胡嫱扶着栏杆,望着永琪,满目苍凉,喃喃而道:“是奴婢不好,惊扰了王爷……”
永琪走过来,站在栏杆内,与栏杆外的胡嫱面对面站着,问:“发生了什么能让你想不开?快点回到里面来。”
“奴婢活的好辛苦,真想一了百了,可是……站到这里又开始害怕,我真没用,连死的勇气都没有!”胡嫱摇着头,迎风伫立,夕阳的晚霞照到了她的脸,脸颊微红,娇小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楚楚可怜。
永琪把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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