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胡嫱,那目光柔情似水,劝道:“你过来好吗?有什么委屈就告诉我,不要这样!”
玥鸢很看不惯胡嫱矫揉造作的样子,也看不惯永琪怜香惜玉的样子,便跑到芜蔓居,对懿泽说:“侧福晋,你屋里的胡嫱跑到了钟楼上,引的王爷也上去了,现在正在那唱苦情戏呢!你再不去看,王爷的魂都要被勾没了!”
懿泽刚给绵脩换了衣服,又哄睡,忙了半天,已经疲倦,忽而听到这件事,瞬间怒火万丈,一刻也不容等。她一口气跑到紫薇寒舍,冲到了钟楼上。
在钟楼上,永琪已经抓住了胡嫱的胳膊,似命令一般的语气,道:“快上来!”
胡嫱还是不住的摇头,用哀怨的目光看着永琪,弱弱的说:“王爷,这王府根本容不下我,你就不要救我了。”
“你们在做什么?”懿泽突然出现在永琪的身后。
永琪这次看到懿泽,虽然他还是手拉着胡嫱,却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反而对懿泽说:“我还正想问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逼得她连活都活不下去了?”
“我做了什么?”懿泽看着永琪袒护胡嫱的样子,更加恼怒,向胡嫱呵斥道:“你可真会装模作样,就刚才发生那点事,至于吗?你自己告诉王爷,看看我到底怎么过分了?”
永琪又看着胡嫱,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你只管说!”
胡嫱望着永琪摇头,语气微弱的说:“没有……没发生什么,侧福晋对奴婢,一直都很好,是奴婢自己想不开,和侧福晋一点关系都没有……”
永琪觉得胡嫱似有隐瞒,扭头对懿泽说:“你先下去!”
懿泽问:“为什么要我下去?”
永琪冷冷的说:“以为我不知道吗?你那么着急的跑上来,不就是怕胡嫱告你的状吗?你在这儿,她当然不敢说实话!”
懿泽从不屑于解释,但却痛恨这样的冤枉,更痛恨永琪的手拉着胡嫱的手,她强势的冲着永琪喊道:“我今天还就站在这了,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胡嫱哭着说:“福晋……您就原谅奴婢一次吧!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故意,奴婢是因为手疼,才会端不稳盆子,奴婢再也不敢了……”
永琪听见胡嫱说手疼,看了一眼她的手,手指竟然都是肿起且烂着的,他吃惊的拉住胡嫱的手,关切的问:“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
胡嫱的手颤动着从永琪手中抽出来,一脸害怕的模样。
永琪回头问懿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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