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跟懿泽说了些什么,却也听得出,这一问一答颇有韵味,像是有意和好如初。如果他们真的和好了,瑛麟这趟岂不是白来了?不过,她并不担忧,因为她从小就对懿泽格外有兴趣,也格外留心有关懿泽的每一件事,因此对懿泽足够了解,始终深信“知己知彼”,必能“百战百胜”。
对于永琪和懿泽的新鲜称谓,瑛麟就只当是没听到,她将一张席子铺在地上,一边在席子上铺着被褥,一边向永琪、懿泽道:“我问了福将军,别的营帐里都没有床,只有席子,王爷这张床太小了,也睡不下三个人,从今儿起,我就打地铺吧!”
永琪忙说:“你们两个睡床,我睡地上就行。”
瑛麟反驳道:“不行,地上湿气重,你的腿见了湿气,会恢复的更慢!”
永琪也辩驳着问:“你的背上也有伤,难道不怕湿寒吗?”
瑛麟答道:“我们不一样,王爷身份贵重,不能有丝毫闪失,臣妾出身寒微,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永琪又说:“岂有我一个大男人睡床上,让你一个女子睡地上的道理?你不要跟我抢了!”
懿泽回过头来,笑语盈盈:“既然两位如此相互关怀,倒不如同甘共苦,一起睡地上。我一个人睡这床,甚好,也正好彰显你们的待客之道。”
永琪和瑛麟顿时都无话可说。
当三个人都不再说话的时候,营帐内的安静让人很不自在,准确说,是永琪觉得很不自在。他无法继续在这里呆着,默默的离开了营帐。
瑛麟坐在席子上,抬头笑着,对懿泽说:“我原以为,表姐看在从小的情分上,一定会善待于我。没想到,表姐对我的情谊,仅仅限于我要守活寡才行,若不然,连一席之地都如此吝啬!”
懿泽冷冷答道:“你应该知道,我的眼里从来容不得一粒沙子,从你准备成为我的对手开始,我所在的地方,就不该有你的一席之地。”
“那你是要我离开这个营帐,还是离开这个军营?”瑛麟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言语中却充满挑衅。
懿泽正眼不看瑛麟,随口答道:“你就不该在我的眼前出现,可以回你的东来阁,或者直接回你的杭州老家,那个已经贴了封条的前任浙江巡抚家宅陈府。山高路远,恕不相送。”
瑛麟冷笑一声,眯着眼问:“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荣王妃,而你是荣王侧妃。”懿泽的目光还在停留在地图上,面若无事。
“行!咱们走着瞧!”瑛麟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