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裙摆,掀开营帐的布帘,跑了出去。
永琪正在外面一块石板上坐着,旁听着总督刘藻同福灵安等几个总兵描绘缅甸内部现在的局势,以及云南的实力,忽然看到瑛麟从营帐中跑出来,一口气跑出了军营大门,感到一阵诧异。
云中子在不远处,帮着埋锅造饭的伙夫炊事兵整理菜蔬,也看到了瑛麟跑出去。他想起懿泽那般强势,不用猜,必然是因为懿泽来了,这里便没有瑛麟的位置了。
看到这一幕当然不止他们,还有不少士兵。
在军营这个不应该有女人的地方,女人的举止当然会更容易引人注目。
福灵安留意了一圈士兵们的目光,感到十分不妥,再看一眼刘藻,也是一副无奈的神色。
福灵安想起兆惠交待的话,刘藻是不好撵永琪的,只能由自己开口了,于是他躬身向永琪拜道:“王爷,边关当下局势不稳,随时可能开战,若是王爷伤势稍有好转,还请早些随微臣回永北,也免得刘总督时刻为王爷的安危提心吊胆。”
永琪又不是傻子,在这个时候听到福灵安说这样的话,岂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于是答道:“你若是觉得,懿泽和瑛麟在这里不合适,可以现在就备车,明日一早带她们回你府上和琅玦同住,我迟几日再去你那儿接她们一道回京城。”
福灵安又劝道:“臣奉旨保护王爷,在王爷回京之前,臣必须日日都守卫在王爷左右,若王爷执意滞留军营,臣只能相随,如此恐怕要耽误永北的军务,还请王爷不要让臣为难。”
永琪不乐意的说:“我叫你回去你就回去,不要拿圣旨来压我!”
刘藻在一旁,不解的问:“敢问王爷,留在军营究竟有何贵干?”
永琪答道:“我自己捅的娄子,自然应该扛着,我在缅甸惹了这么大麻烦,现在眼见要开战了,我却一走了之,把烂摊子丢给别人,那我成了什么人?”
刘藻笑道:“王爷过虑了,清缅之间的战火也不是因王爷而起的。这几年,云南各地遭缅兵掳掠,各地土司早就想干仗了。这次皇上决心惩治缅甸,臣有幸奉命备战,倘若王爷在这里稍有差池,臣岂不有负皇恩?”
永琪却坚持己见,又说:“清缅之战虽不是因我而起,可是缅甸公主在清缅边界失踪、缅甸将领坠亡,却都是因我而起,这两件事传回缅甸国王耳中,他岂能善罢甘休?我若是走了,他还不拿你们撒气?”
刘藻摇了摇头,解释道:“即便是没有这两件事,两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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