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护母亲的借口罢了,于是冷冷一笑,问:“听额驸这么说,全都是公主的错了?”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福隆安又忙解释道:“这件事,其实都是儿臣的错,儿臣没能及时向公主解释清楚,也没能劝住额娘的怒火,才让她们婆媳之间误会重重,都是儿臣这个中间人做的不好。”
皇后笑道:“自南巡以来,众人皆知,公主与额驸都随行伴驾,却很少见面,更不曾同住,没少遭人闲话。既如此,不如本宫做主,让公主与额驸和离,额驸可愿意?”
福隆安听了,大吃一惊,慌忙跪下,恳求道:“皇额娘恕罪,儿臣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儿臣愿意改正,儿臣是真心喜欢公主,不愿意离开公主。况且我们的孩子都已经那么大了,这样和离,儿臣以后还有何颜面面对自己的儿子?求皇额娘收回成命!”
听了这些话,皇后总算稍微安心了一点,又笑着说:“既然你如此重视与公主的感情,为何总是不在公主身边呢?”
福隆安道:“儿臣不才,虽高攀上了公主,难免还是觉得配不上。若是公主肯不再嫌弃,儿臣岂有不亲近公主之理?”
皇后笑着点了点头,还是替琅玦说话:“公主是金枝玉叶,就算偶尔心高气傲一些,也是常情。本宫知道,额驸其实是能包容的,但令堂大人就不好说了。这些日子,本宫也劝了公主许多为妻之道、为媳之道,公主是知书达礼的人,并非不懂得孝敬公婆。可自古婆媳难相处,令堂偏偏是个挑剔的人,据本宫所知,你夫妻失和,往往都是因婆媳失和而起,你又偏颇母亲那边,公主岂能不受委屈?”
福隆安辩解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外面人只知道富察一门的荣耀,却不知道里面的难处,儿臣深知额娘其实很不容易,有时难免失衡,但今后儿臣一定会多多留心公主,不让她受委屈。”
“她还‘很不容易’?”皇后感到十分不屑,却又好奇的问:“你倒是说说,她怎么个不容易?”
福隆安答道:“富察一门中,阿玛最受皇上器重,族中有不少闲人,他们不愿像阿玛一样建功立业,却想来分享阿玛为富察氏博得的荣耀,阿玛对此其实很有成见。但阿玛身居要职,在外招来不少人眼红妒忌,不得不时时小心,额娘深知内忧更胜于外患的道理,就算心存不满,也得打点上下,以换取富察氏内部的团结,可谓是忍辱负重。再论自家,额娘整日为这一大家子劳心劳力,还替我照顾阿伦,劳碌过多,难免心浮气躁,遇到小辈不懂事时也就刻薄了些,但绝对没有恶意!况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