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有四个儿子,但大哥并非亲生,且现今又远离,额娘自然是指望不上的;三弟渐渐懂事,却越来越桀骜不驯,常惹额娘生气;四弟尚在孩提之间,更不可能为额娘分忧;如果我再不体谅她、不孝顺她,她该有多心寒?”
“我是看出来了,敏敏真没白养你这个儿子!”皇后冷笑一声,道:“就这些都‘忍辱负重’、害怕‘心寒’了?那本宫为爱新觉罗一族做的事,又该如何论处呢?”
福隆安忙答道:“额娘只是管着一个小小的富察家,哪能跟皇额娘身为一国之母相提并论呢?”
永琪见福隆安今日乃是有心求和,皇后却因为厌恶敏敏而略显怒色,忍不住插了嘴:“妹夫孝顺自然是没有错的,可敏敏夫人纵然操劳,也不能成为怠慢琅玦的理由。琅玦生母早亡,生活对于她又何尝见得容易?如果你诚心要和琅玦共度一生,就应该一碗水端平,不能成为愚孝之人!”
福隆安在皇后面前,不敢造次,也向永琪俯首一拜,道:“王爷教训的是,只要公主愿意既往不咎,臣也期望从头来过,一定善待公主,多劝母亲。”
永琪想了想,又说:“同在一个屋檐下,难免有是非,清官难断家务事,夹在他们婆媳之间,你肯定也有许多为难之处。如其琅玦跟你回去,倒不如你带着阿伦搬到公主府与琅玦同住,一家三口享受天伦之乐,你额娘少带一个孩子,也能少些辛劳,如此可谓一举两得!”
福隆安听了这句,没有立即回答,似乎有些犹豫之意。
皇后笑向永琪道:“荣郡王大概忘了,人家家里头还有个新娶的小妾呢!又在孕中,哪里撇得开?”
永琪当真差点忘了福隆安纳妾这回事,被皇后这么一提醒,又想起来替琅玦质问:“对,你说你是真心喜欢琅玦,为何你的妾室会未婚先孕?你这种行为,又让琅玦如何看得过去?”
“这……这都是酒后乱性所致……那天喝的实在太多了……”福隆安涨红了脸,他所指的那天,无非就是札兰泰送绿帽子的那天,他不太好往下说,忙答应了永琪刚才的要求:“但我可以带着阿伦长住公主府,只要公主愿意接纳,我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小妾而疏远公主!”
皇后轻轻的摇着头,笑问琅玦:“公主可愿意给额驸一次机会?”
琅玦早已做好了决定,此刻也只不过是装模作样的铺台阶罢了,于是盈盈一笑,答道:“只要额驸是真心和好,儿臣可以考虑。”
福隆安本是跪着未起的,听到琅玦亲口这么说,一时间心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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