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夜太静,让脚步声很清晰,甚至是呼吸声也能听到。她不必回头,也能感觉到胡嫱走到的位置,越来越远、跨出门槛,就在跨出门槛的一瞬间,胡嫱差点摔了一脚。懿泽略略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只看得到人形的轮廓,她见胡嫱握着手帕、掩面蹒跚而去,那背影显得十分无助。
这一刻,懿泽的感觉似乎在告诉自己,胡嫱没有撒谎。
在胡嫱离开后,懿泽坐了起来,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了一会儿,犹豫片刻,复又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中,不住的想起玊玉的劝言、胡嫱的恳求,尤其是关于永琪之病的那些话。
自从绵脩夭折,懿泽的心总是木木的,再不知心痛是什么滋味。直到在云南,亲眼看到她的救命恩人胡云川倒下,她彻底觉得自己已经一个没有心的人,于是,她让自己变得没心没肺,所以无论永琪做了什么感人的行动、无论身边的人说了什么真挚的劝慰,她都不会为之所动。可是今日,她竟又失眠了。
懿泽告诉自己,她并不关心永琪,但她需要鉴证一下胡嫱是否说了谎。于是她起床穿好衣服,准备到紫薇寒舍一看究竟。
天还没完全亮,懿泽走出居室,看到金钿在外间睡得正香,她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只见几个丫鬟正在扫地。懿泽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行踪,于是隐身离开了芜蔓居。
自云南返京后,懿泽的出行多半是隐身的,以至于府中的人常常以为她总是呆在屋子里闭门不出,实际上,她却多次跑到千里之外。
懿泽隐身来到紫薇寒舍的藤琴书屋窗外,窗户是半开半掩着的,屋里只有永琪和卓贵。永琪半坐半卧床榻,身上盖着被子,手里捧着一卷书,卓贵在一旁整理旧物。
这样看着,懿泽也看不出永琪有何异样。她正犹豫着要离开,回头却看到胡嫱也进了紫薇寒舍,正朝藤琴书屋走来。胡嫱推门进屋的动作很惯常,就好像回自己的房间一样,进去就走到永琪的床边坐下了。
懿泽没想到,原来永琪和胡嫱之间关系已经相处得如此随意,连敲门都直接省了。
永琪努嘴一笑,抬头看到胡嫱的脸上略显疲惫,问:“今天怎么过来这么早?是不是昨晚孩子们又闹腾了,害你睡不好?”
“我有话想跟你说……”胡嫱刚刚开口,却看了一眼卓贵,欲言又止。
永琪便叫道:“卓贵,你去门外守着,让我和嫱儿单独呆一会儿!”
卓贵笑嘻嘻的问:“王爷,您现在这个样子,也干不了什么!还有必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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