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回避么?”
永琪瞪了卓贵一眼,卓贵灰溜溜的出去了,并带上了门。
永琪向胡嫱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胡嫱带着淡淡的忧伤,低声道了句:“我昨晚去见皇后娘娘了。”
“皇额娘?”永琪吃了一惊,忙直起身子,关切的问:“翊坤宫看守的那么严,你怎么进去的?”
胡嫱低着头,犹豫片刻,吞吞吐吐的说:“是懿泽帮我……是我……我求她带我去的。”
“她竟然肯带你去?”永琪更加感到惊讶。
胡嫱不想提胡云川,便搪塞着答道:“我一直求她,一直求她,她才勉强同意帮我。”
永琪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些质疑的神色,道:“现在的懿泽,哪里是那么好劝动的?况且她那么恨你,怎么可能帮你?”
胡嫱满面堆笑,只管跳过了永琪的问题,笑道:“你别管她为什么肯帮我了,总之她就是带我去了!难道你不关心皇后娘娘现在的样子吗?”
永琪答道:“我当然关心。”
于是胡嫱便不再提懿泽,只讲皇后,道:“我见到皇后娘娘的样子与你我想象的不一样,应该说差得很远。她好像是真的看破了,不在意皇后的名分,也不在意母家的兴衰,不在意与皇上的感情,甚至连十二阿哥都不在意了……我几乎不敢相信,她像一个真正的出家人!”
“连十二弟都不在意了?”永琪重复了一句胡嫱的话。
胡嫱点点头,继续说:“她跟我说最近都在静思己过,说自己过去不该为母族忧虑太多、不该太在意皇后的尊荣、不该放不下亲人的逝去、不该对感情有执念。听她那么一总结,好像她过去所做的一切都是不该做的,我实在不明白那些‘不该’从何而来!皇后娘娘即便称不上千古贤后,但也算事事用心,这些年没有什么大的过失,还为皇上生儿育女,对亲生和不是亲生的几乎一视同仁,如今却落得这个地步。这分明是皇上薄情,岂能怪皇后失徳?”
永琪沉默一阵,问:“你看她身体如何?日子过得如何?”
胡嫱摇头答道:“不怎么好,她那屋里简单的再没那么简单了,想必日常所需都不会齐备的,只是她不会对我倾诉这些。她比从前瘦了很多,我想不只是因为供需不周,更是因为她自己。她虽然不会作践自己,但也没有多大求生之欲,怎么可能好呢?可她还一直叫我们不必为她担心。”
永琪轻轻的叹着气,说:“皇阿玛对皇额娘之事,态度极为坚决,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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