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看来朕还应该再给你一个满族勇士的获胜奖励!”
说罢,乾隆便命傅恒将宫中的荷包赏给了鄂勒。
琅瑜走到乾隆座位旁,推着乾隆的肩膀,嘟着嘴,似埋怨又似撒娇,道:“皇阿玛!你也太偏疼他了!他还小呢,就让你给宠坏了,将来还不得意忘形?”
乾隆亦半打趣的笑道:“谁准你这样说朕的外孙?小小年纪就如此功夫了得,将来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琅瑜嘴里虽然谦虚着,脸上的神色却好不得意。
宁常在低声在容嫔耳边嘀咕道:“别人要不让着他,他早扑地上了,还真当自己是第一勇士呢!”
容嫔只是轻轻笑着,并不言语。
侍立在不远处的琅玦,看着乾隆与琅瑜这般玩笑,心中竟有几分嫉妒。同为公主,琅瑜都已经三十多岁了还在乾隆面前撒娇,而琅玦自记事以来,从乾隆身上感受到的只有君臣纲纪。想到这里,琅玦望着四围的湖光山色,只有满目苍凉之感,不自觉一声叹息。
胡嫱听到琅玦的叹气声,笑问:“公主在想些什么呢?”
琅玦无奈的答道:“你看三姐与我,是不是云泥之别?”
胡嫱笑道:“十根手指伸出来还不是长短不一?世人皆有所偏爱,只是生在皇家影响更大罢了!若说云泥,你看在场的人,与哪个比,我不都是泥?知足常乐,你又何必自苦?”
琅玦笑着点点头,又问:“五哥去哪里了?我刚来时看到他在这呢!”
胡嫱楞了一下,诧异的反问道:“他们都奉命去赛马了,额驸离开时没有告诉你吗?”
琅玦摇了摇头,道:“我以为他陪蔳碧去了,今早恍惚听见丫鬟们说她好像又有喜了。”
胡嫱听了,有些小小的吃惊,想那个蔳碧生完孩子才不过几个月,竟然就又有喜了,而琅玦生了丰绅济伦已有几年,却不曾再次有孕,如此可见福隆安在妻妾之间莫说偏向琅玦,恐怕连平分秋色都不能。她看了琅玦一眼,显然琅玦并不在意那些事,这让胡嫱隐隐为琅玦感到担忧。
二十里外,诈马表演已经开始。
早在宴会伊始,乾隆落座,众人朝拜之后,参与诈马的二百五十名骑手就来到距离大营二十里之外的山林中。按照规则,骑手们应以此为起点,一路骑马到万树园面圣,前三十六名先到者为胜。
皇子永珹、永琪、永瑢、永璇、永瑆、永璂,皇孙绵德、绵恩,额驸福隆安等都在其中。这里预先安置了二百五十匹马,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