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耗。”
“久不得溃,气血两耗?”乾隆愤恨的将医案砸到宋国瑞头上,吼问道:“那你这上面写了些什么?拿来糊弄朕是吗?”
张如璠忙解释道:“启禀皇上,臣等怎么敢糊弄皇上?只因太后关怀心切,常查问医案,左院判说太后年事已高,叫臣等悠着点写,切莫吓着太后,臣等才思忖着减了几笔。”
左院判即吴谨,吴谨听说,也慌忙向乾隆陈情道:“皇上,臣生恐吓着太后,只是叫他们注意辞藻,没想到他们竟然连实情都有所隐匿。臣有失察之罪,实在该死,求皇上降罪!”
“哼!怕吓着太后?这是什么借口!你们这样写,难道换班的时候不会误导其他御医吗?”乾隆想当然的推测着,又指着张、宋二人,厉声喝道:“永琪的病都让你们给耽误了!”
张如璠辩解道:“冤枉啊皇上,臣等每日交接王爷病情,从不敢有一丝马虎……”
不待说完,乾隆早起怒气万丈,喝道:“将这两个胡写误诊的庸医给朕拿下,革去职务,交内务府查办!”
张如璠吓得几乎昏倒,宋国瑞口中还喊着“求皇上给臣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就都被人摘掉帽子,拖了下去。
玥鸢刚来到紫薇寒舍,看到两名太医被人拖着带出,十分吃惊。
旁边还有一个丫鬟慨叹着:“不知道摸打滚爬了多少年才爬到这个职位,一朝不慎就给丢了!”
另一个丫鬟说:“丢了官位还是小事,只怕身家性命都危险呢!要是王爷有个三长两短,不知道得有多少人跟着陪葬!”
玥鸢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卓贵,拉着问:“怎么回事?胡格格昨晚一夜都没回去!滢露叫我来看看,两个孩子起来都哭着找娘呢!”
卓贵满面愁容的说:“别提了!昨天王爷就下床走了几步,足足昏倒了十个时辰!才醒过来!皇上一下朝就过来了,正审太医呢!”
“走了几步就昏倒十个时辰?”玥鸢心里犯嘀咕,这必是胡嫱听了自己的问话后劝永琪下床走动,不想竟变成这样,顿时感到一肚子闷气。
乾隆又发落吴谨道:“罚奉半年,再有疏漏一次,朕也叫你革职查办!”
吴谨浑身冒汗,听到只是罚奉,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却还是大气不敢出。
乾隆问:“朕问你,永琪这病,到底能不能治?”
“臣……臣等必当尽力而为……”吴谨神思混乱,只能先抗下再想办法。
乾隆又吩咐道:“你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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