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好好的治,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治得好,朕重重有赏,治不好,朕把你们太医院都给拆了!”
说罢,乾隆带着陈进忠等人回宫去了。
吴谨被乾隆的话吓得摊在地上,王振文上前扶起,扶着慢慢走到院中,低声问:“师傅,其实这不能自发溃烂的,咱们可以给他外治,只要手动将腐骨脓水取出……”
“要外治,你去!”吴谨一把推开王振文,责问道:“他病拖那么久了,里面腐骨腐肉是一下子好收拾的?万一外治的不好,瘸了,或是疼的受不住死了,你担得起还是我担得起?”
“可是,这么久都不得溃,多半以后也不会,若不外治,那他岂不是……”王振文不敢继续往下说。
“那就是他自己病入膏肓,而不是我们误诊!”吴谨说罢,不再理会王振文,叫着其他御医一道回太医院去。
望着这些人的背影,王振文叹了口气,正在纠结中,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他的名字:“王振文!你给我站住!”
王振文回头,只见玥鸢一脸怒色的走来。
玥鸢气愤的问:“就算是我们以前对不住你,你也犯不着用这种阴招报复吧?”
王振文不解的问:“姑娘这话,在下怎么听不明白?”
玥鸢道:“你说王爷应该下床走动走动的,结果他走了几步就变成了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你不是故意害他是什么?我都没脸去见王爷了!”
王振文更加不解,又问:“这与走路什么相干?你没听见‘经久不愈,气血两耗’吗?他这是气亏血亏的实症……”
玥鸢此刻一肚子火气,哪里听得进去什么医理,不耐烦的打断了:“你别跟我拽文,我不识字,听不懂!”
王振文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罢了,你以后别问我,我也什么都不敢说了!”
说罢,王振文只管往前走。
玥鸢捡起地上一块半大不小的石头,随手砸到了王振文的后脑勺上。王振文捂着头,回头瞪了玥鸢一眼,也没再说话,快步的离开了。
随后的几天,永琪时而清醒,时而昏昏沉沉,时而发烧,时而寒热交作、筋骨疼痛,身上渐渐瘦的皮都松了,唯有大腿还是肿着的。
临近过年,荣王府却没有丝毫热闹的气氛。
胡嫱为永琪的病担忧不已,却无可奈何,但她注意到一件事,这几日来诊脉送药的,多了不少生面孔,心中狐疑起来,只好让卓贵去太医院打探。
卓贵擅长与人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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