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是个懵懂少年,你二十四岁,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也已经做了母亲。我很肯定,我是真的喜欢你。那些天,你在我的眼前走过了好多次,每次来去都是冷冰冰的模样,从没有注意到我过一次,我却把你的每一个样子都深深印在了心里。”
懿泽悄悄从永瑆侧面看了一眼,竟看到他在流泪,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了手臂,又消失在裤边。
“后来不到一年,五哥就死了,我以为,我这次有机会了,可你却失踪了。我一直在四处悄悄打听你的下落,整整打听了十二年,终于让我等到了你回京的消息。我听说你进宫了,赶到宫里,别人又说你和四嫂骑马去了郊外。我又出城去找,不停的问,后来就在一个树林里,遇到了被马驮着疯跑的你……”永瑆又慢慢的直起了头,两眼放光,望着月亮笑道:“你那天的样子,就像一只受惊了的小白兔,让人忍不住怜爱。我吃惊的发现,你竟然还是像十二年前一样美丽,一点都没变老。我吃惊的都快要疯掉了!我的心全乱了、脑袋也混了……”
懿泽的眼泪,突然无声的滴落,她并不知道,在她狼狈的婚姻岁月背后、在她浪迹天涯的蹉跎中,有一个成长中少年,一直在期盼着她的出现。
“我知道,在你的世界里,我是一个新人。可是,在我的世界里,我们好像已经认识了一万辈子了!”永瑆含泪笑着,笑得很甜、也很伤,笑了一会儿,他又变回了原来那个失望的神色,道:“因为喜欢的过了头,信任也来的很盲目,我们其实并不熟悉,我却带你去了我最隐秘的地方。我猜到过你会不接纳我,却没想到你会出卖我……我自问聪明一世,却在遇到你的时候昏了头,把我多年努力积攒的战果,顷刻间毁于一旦!可笑的是,我此刻脑海里想的却不是怎么报复你,而是你还有没有接纳我的可能!我不知道,我的脑筋是不是坏了……”
懿泽走到了永瑆身旁,看到永瑆趴在腿上大哭起来,很像她当年见到的那个六岁孩童。她想要安慰劝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猛然间想起两个人的尴尬关系,又往回退了一步。她抿掉了自己眼角的泪痕,冷静的想到,她已经陷入过一次迷途了,绝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再跌倒第二次,她不能这么轻易被感动。
永瑆慢慢的止住了泪水,抬起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虽然是夏日,夜间还是有凉风的,懿泽忽然想起永瑆说话时是一直光着膀子的,遂捡起他方才扔在地上的衣服,走到永瑆身后,披在了他的身上。
永瑆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懿泽,眼中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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