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涌现出无限期待。
懿泽则是沉着冷静的样子,告知道:“你不要误会,你已经满身是伤,我只是不想你再多添一层病而已。”
永瑆似乎有些失望,目光中还藏着不甘。
“谢谢你说的这番话,我很感动。”懿泽努嘴笑了笑,又说:“不过,我必须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今天说的是真心话也好,是来唱苦情戏骗我的也好,我的答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这一辈子,都只会为我的丈夫守节。”
永瑆傻笑了一下,问:“他不是也背叛了你们之间的誓言吗?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这么爱他?他到底比我好在哪?”
懿泽答道:“你们最大的差距就是——他即使是被伤害过,也不会去伤害别人,他会奋不顾身的救人,救亲人、救陌生人、救身份卑微的人、甚至是救害过他的人。”
永瑆听了,似有所悟,也似乎有些惭愧,他穿上了衣服,没再说话,默默的离开了。
皇族之内,经常有消息被封锁、又经常有消息被走漏,这些早已成了家常便饭。永瑆被福康安兄弟毒打的事、还有昭婼在宴席上控诉永瑆的那些话,在不过几天的时间里,已经传得前朝后宫、满城皆知,后来连同懿泽和孟冬曾在昭婼装病期间去探望的事,都被悄悄议论上了。
于是,宫墙内外渐渐有了一种传言,说永瑆和昭婼的家务事被搬上台面、家丑外扬,都是孟冬和懿泽挑唆的。有了这样的传闻,孟冬和懿泽都一连多日没敢入宫,甚至于闭门不出,只望着这些风言风语能快点从大家的记忆中冷却。反正只要乾隆不追究,各种议论声就终究能过去。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八月,懿泽一直惦记着去年中秋给绵亿送生辰贺礼所引发的不愉快,今年这个生辰,她实在不知该怎么送上礼物,愁了几日,还是想不出来。
金钿来看懿泽,见懿泽又在满屋里找东西,笑问:“小姐又要找东西送给绵亿阿哥了?”
懿泽轻笑着点点头。
金钿笑道:“小姐这样想破了脑袋,还不如就随了节礼!绵亿阿哥生在中秋,送月饼不好吗?”
懿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中秋俗谓团圆节,送上圆圆的月饼,正代表着期盼团圆之意。但既然是要送绵亿的礼物,懿泽当然要亲自做才行。于是她与金钿一起出门,采买了各色物料,回家做了大半日,共做了八个月饼,用礼盒整整齐齐的包起来。
乾隆仍住在圆明园行宫中,因此中秋家宴还是在同乐园举行。
中秋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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