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么心里残疾,或者抑郁了,那可就对不起凤翊陵临走前的交代了!
无意中,他听说墨瞳曾经和秦家的萝卜精有交情,且交情不错。恰好秦家那日在举办酒会,一早就送来了请柬,他就私想着带她去见见她的朋友,让他们开导开导她,放松哈心情,娱乐娱乐。哪知道在秦家的酒会上,他们那个变态的小叔也来了,趁着他不注意,居然将墨瞳掳走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也就是秦安灸带来的那些了。
都是他的错,没有仔细的看好墨瞳,不仅让她受了委屈,还这样莫名其妙的失了踪。虽然这半个月他用尽了一切手段去寻她,可惜,仍然没有半点消息。
他真的不知道如果有什么其他意外,该怎么办了——
所以——
“对不起哥哥,有负你的嘱托!”凤铭臣红着眼睛,眼里蓄满了泪,微低着头,一副不敢看凤翊陵的样子,好像是自责极了。
面对凤铭臣突然哭唧唧的坦白,凤翊陵伸手拍了拍凤铭臣的肩膀,表示相信,并安慰道,“不是你的错。”
“可她终是被我带出去失踪的!”说罢,凤铭臣眼睛一眨,豆大的泪珠便滚了出来。
凤翊陵赶忙上手为凤铭臣抹去眼泪,眼里尽是心疼与责备。心疼自然是心疼凤铭臣,责备则是责备他自己。
也怪他当初想得不周到,凤铭臣虽然年纪过了三十多,但心智却还是小孩,毕竟他在祖墓里沉睡了二十年。所谓光长身体,没长脑壳,小孩的他怎么能哄得来像墨瞳那样的女孩。因为沉睡,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些年在凤氏发生的事情,自然没有那些人情世故——
还是应该怪他自己,自火烧墨氏后,他就在这宅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完全没想过去了解外面的世界,没想到现在的墨瞳,竟比当初还遭人眼馋——
“不怪臣臣,真的,一切不是臣臣的错!”
“哥哥骗人,不怪臣臣那为什么还要走?”凤铭臣撅着嘴,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同凤翊陵撒着娇,作着妖。
“哥哥不是走,是去寻她。”凤翊陵微笑着,温柔且好脾气的继续同凤铭臣解释。
凤翊陵的温柔让凤铭臣得寸进尺,于是像个要玩具不得的任性孩子,拽着凤翊陵的衣袖,又摇又拽,“哥哥不要走好不好,在家里,也可以寻她的啊!”
“臣臣好不容易和哥哥团聚了,臣臣不想再和哥哥分开!”
“哥哥根本就不知道,在祖墓里那二十年臣臣是怎么过来的!哥哥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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