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知道那里有好冷!那些冰雪会无声无息的爬进来,将一切封冻,那里没有半分温暖,没有半点声音,没有半个人影——
一切好像陷入了真空。很长一段时间,臣臣都以为自己死了。若不是想着哥哥,若不是为了和哥哥见面——每一天,臣臣都想着哥哥,想着努力醒来,早点和哥哥见面!二十年,哥哥知道臣臣在里面等了二十年吗!”
“哥哥就留下来陪臣臣好不好!”
“不要走,求求哥哥了!”
看着凤铭臣声泪俱下的哀求,凤翊陵不忍拒绝,但一想到墨瞳失了眼睛又被虐成了狗还莫名失踪了他的心又无法平静了。
人在这世间总是在做选择。
曾经他因为凤家数次放弃了墨瞳,这一次——
凤翊陵捧起凤铭臣的脸,眉里眼里一如既往地温柔,微微一笑的美好如似千朵万朵花开。
“好啦,臣臣已经是一族之长,一个有担当的大男孩子了,是不可以再这么哭鼻子的,会惹人笑话的!”
“哥哥知道臣臣在那里受了很多苦,哥哥也知道臣臣有多想哥哥,但是哥哥现在必须要去寻她,因为此刻的她比臣臣更需要哥哥。”
“她没有了眼睛,看不见前面的路,也看不见前面到底是鬼是人!”
“人对她的肖想比鬼更恐怖!”
“所以哥哥必须马上去寻她,把她找回来,把眼睛给她!臣臣放心,哥哥寻到她后一定立马回来,然后一直陪着臣臣!”
“那哥哥要永远陪着臣臣!”
“好!”
凤翊陵前脚离开凤宅。凤铭臣后脚也跟着离开了凤宅。听说凤翊陵在【锦院】的屈锦墨又来扑了一个空。次次的有缘无分,让她难免不得又要哭上一哭。
近来她总是特别爱哭,但凡遇到不顺皆要哭上一哭,短则三两个小时,长则一天一夜。
阿楠没有法,每一次都只能跟在她身侧听她哭,然后东扯葫芦西扯瓢的好一阵安慰。
每一次,屈锦墨都是哭得肝肠寸断才肯罢休。
每一次,阿楠都是想尽说辞才能止住她的哭泣。
每一次,她们都与凤翊陵冥冥中的错过,不知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
每一次,屈锦墨的哭,阿楠都有报告给瑾玥夫人,不过瑾玥夫人那边却是没有任何回应。凤小公子也在瑾玥夫人那里养着,屈锦墨见不着,也不允许见。
看着崩溃屈锦墨,阿楠忽然觉得心疼又可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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