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点后悔竟然跟着来淌这一滩浑水了。
唉,她刚才就该装作什么都看不出来,等安全离开这破地方再报警,到时候直接跟她在阜南公安厅工作的同学联系就好了,也不怕郑家父子手眼通天。
所以安安静静当她的花瓶不好吗?为什么要正义感爆棚地逞能呢?
可等见到六神无主、面色苍白一直在哆嗦的郑童敏,她又开始怀疑起来自己的判断——这怂货,能够冷静地强奸杀人后伪造自杀现场?不晕血已经很好了吧?
此时的郑童敏,早没了两天前的油头粉面、趾高气扬的模样,而是语无伦次、满眼的无措,一见到郑洪洲就恨不得躲到父亲背后永远不出来的样子,像是年纪倒退回了十二岁以前。
“我……真不是我……不是我……爸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对关骁动手呢?”
他早已换下满是血污的浴袍,像是刚洗过澡头发都是湿的,一身的衣服也都干净清爽,就是拉着郑洪洲袖子不肯放,颇有些丢人。
“不是你动手?”郑洪洲面子上也过不去,表现出来的态度和刚才一力维护郑童敏的立场大相径庭,质问道,“那你手上的抓痕是怎么回事?”
“我……”郑童敏看了眼自己受伤的抓痕,顿时羞愧地低下了头,似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郑洪洲叹了口气,一副丢开手的语气:“趁着警察没来之前,你还是把你做过的事好好交代一下。”
“爸!”郑童敏惊呼出声,“你不是说不报警的吗?警察来的话,我——我——”
他说着说着,急到揪住头发,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原地走来走去:“我不想进警察局!我不想的,他们一定会冤枉我,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爸,你要救我!”
何莞尔忍不住开口:“黄河那么黄,跳进去当然洗不清。关骁死得蹊跷,二公子手上有抓痕,现场还有搏斗过的痕迹,如果关骁不是自杀,那警方必定第一时间讯问二公子。”
郑童敏听到她这样说,失声叫道:“对!对!警察不能来,爸,你不要报警!”
郑洪洲面沉如水,拿起桌面的雪茄喂进嘴里叼着,等着人来点烟。
然而郑童敏此时六神无主,莫春山、何莞尔也不可能给他服务,他只得自己拿起桌面的打火机点燃雪茄,颇有些心烦地深深吸了几口。
片刻之后,郑洪洲皱起眉头对郑童敏说:“我交代过你多少次,玩可以,不要闹出人命。现在可好,你爹六十大寿,你先是弄两个女人上来,让你送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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