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偷偷藏起来一个。昨天总算靠谱了一回,弄了个老老实实冰清玉洁的姑娘过来撑门面,我还以为你真变聪明了,结果给搞出这么大的事!”
郑洪洲越说越气,说到激动处,手里的雪茄直接砸向了郑童敏。
郑童敏也不敢躲,那烟头在他脸上烫了下,落在地毯上,几秒钟就把地毯烫出一小圈焦黑的痕迹,还是莫春山看不过去,上前捡起烟头扔进烟灰缸,又一言不发地退到墙边站立。
郑洪洲砸了烟头还气得不行,忽然捂着心口跌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郑童敏见状紧张得不行,忙上前给他抚着心口,好一会儿郑洪洲缓过一口气,看着儿子满眼的恨铁不成钢,接着抬眼望着何莞尔的方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好好说说,莫太太算是专业人士,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何莞尔看着那烟头烫出的痕迹,听到郑洪洲的意有所指,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她是刑事侦查专业毕业的不假,可她四年的学习可不是为了帮助郑童敏逃脱法律制裁的——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的话。
她还没来得及反对,莫春山先她一步开了口:“关骁,到底是什么身份?”
郑童敏怔了怔,似是没想到莫春山早就看出了不对劲,耷拉着头回答:“老爷子说了,六十大寿我要不带个像样的女人回家,他就把我发配到最底下的分公司。关骁是我找来过关的,半年前就联系好了的。她确实是X大的研究生不假,来之前还签了合同,约法三章。总之我不碰她,她帮我应付过老爷子的寿宴,然后拿走十万元,各不相欠。”
他一边说着,一边心虚地瞄了眼郑洪洲,却发现郑洪洲面色如常,似是早就知道他和关骁之间并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关系一般。
现场唯一惊讶的却是何莞尔,她微张着嘴,惊诧道:“你们都知道是假冒的?为什么我就没看出来?”
莫春山侧眸递了个眼神给她,说:“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一会儿再解释,现在要弄清楚的事情是关骁怎么会死在温泉池里,还有,她颈间的扼痕,是不是二公子你留下的?”
他的问题一问出来,郑童敏的心虚再也掩不住,好一阵子咬着牙承认:“是……是我。”
何莞尔竖起眉头,声线尖利:“真是你!郑童敏,你可知道就算你把她泡进温泉池里,她指甲里有你的皮肤组织和血迹也是泡不掉的。还有,诸如精斑、体液什么的痕迹也都无所遁形。你就真觉得能瞒天过海吗?未免太小看法医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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