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府,远远瞧见她房中烛火明亮,她走时明明让人只留了一盏昏暗的烛,装作自己已入睡的模样,而此时她的房中,至少亮了三盏烛火!难道……
忐忑的她进屋一看,果不其然,是她的父王,正沉着一张脸,端坐在桌边看书,似乎在等着她归来。
听到她的拜见,襄王头也不抬地问了句,“去哪儿了?”
看样子大哥已经出卖了她,她除了老实交代,别无选择,说出自己去了顺安府牢后,襄王终于放下手中书,深叹一声,心软是软肋,身为他的女儿,为何不懂这一点?
看父亲沉默不语,梁晚雪忍不住道了句,“父王,郁溪不能死!”
但看天命之事,又是与他无关之人,襄王没必要太关注,只起身看了看了外头的天,漆黑如墨,一如人心,复杂难测,
“他会不会死,不是为父说了算,得看季谦能不能醒来。”
梁晚雪愤愤不平,“即便他死了,也是活该!不配让郁溪给他陪葬。”
夜会竹马,他的女儿可真是够胆大!若是传出去,他又该如何与陈国交待?仗着他的纵容而胡作非为,襄王不能容忍,横眉斥道:
“明日你就要去陈国做你的三皇子妃,你怎么能关心出了陈弘峤以外的男人?到现在你都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吗?”
她认得清,她梁晚雪从来都是听从父命的乖女孩,正因为孝顺,她才狠心与郁溪一刀两断,断了所有牵连,但如今,她实不忍眼睁睁看郁溪丧命啊!猛然跪下,梁晚雪诚心哀求,
“父王,女儿一直听从你的安排,从未求过你什么,可是对郁溪,您也有亏欠,如若不是父王您悔婚,郁溪现在该是您的女婿啊!”
想起郁家人,郁溪的父亲,襄王似是被揭开了伤疤一样疼痛,这是他的禁忌,多年来无人敢触碰,今日女儿竟然为了郁溪,不惜斗胆提当年!惹他满腔遗恨无人怨,愤而甩杯,扬声呵斥,
“住口!我说过,谁都不许再提这件事!”
碎片就在她面前蹦落,惊得梁晚雪身子轻颤,不敢再多言,“孰是孰非,女儿并不清楚,父王您心里自有杆秤,”伏地磕头,梁晚雪大着胆子再次恳求,“女儿只求您能保他一命。”
襄王看着郁溪长大,是以很清楚,这是个倔强的孩子,“他不会领襄王府的情。”
“您一定有办法的!”
费力不讨好的事,他不喜去做,然而女儿的心愿,他也不能不顾,想让她安心去陈国,必得免了她的后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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