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会尊她为皇太后!
纵然梁启昀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也是她从小带大的,胜似亲娘,所以儿子的一切目的,她都会帮他达到!
注视着葛肖,萱皇贵妃微微一笑,“这么多年,为了钟晴能平静生活,本宫都不敢与她多联络,生怕打扰到她,没想到,她的女儿都这么大了……你娘她,还在泉州吗?你一个人来了顺安?”
听闻旁人问起娘亲,葛肖鼻头一酸,只道娘亲已逝。
“她可是想不开?唉!”哀叹一声,皇贵妃对当年的事略知一二,“你爹的事,本宫略有耳闻,深表遗憾。”但见葛肖立在一侧,垂眸黯然道:
“父亲去后,娘亲忧思成疾,没两年也跟着去了。”
此女眉清目秀,性子温婉,皇贵妃与她很有眼缘,抚着她的手和蔼一笑,“你和你娘,长得真像!”
正在此时,忽闻外头有人高喊,“皇上驾到——”
葛肖一听皇上要来,不知所措,请示皇贵妃是否该回避。皇贵妃只道不必,“让皇上见见你也好。”
这话是何意?葛肖更懵了,看向季慕惟,季慕惟不敢确定皇贵妃的意思,想着应该是有利无害的,微微一笑,示意她放心。
转瞬间,明黄龙袍映入眼帘,尧帝入殿后,众人皆行礼,葛肖也跪了下来,不敢直视天子威严。
季慕惟是尧帝亲封的武安侯府世子,平常不必跪,拱手即可。
直至尧帝道了平身,她才跟着宫女们一道起来,垂目默立在一旁。一心想着郁溪的处境,没仔细去听他们的谈话。
等到季慕惟拉了拉她衣袖时,她才回过神来,但听季慕惟笑道:“皇贵妃要收你做义女,皇上已应允,封你为郡主呢!还不快快谢恩!”
“啊?什么义女?”都怪她走了神,完全没有注意他们到底说了什么,才会这么尴尬,无词可应。
萱皇贵妃自塌上走了下来,握住她的手,小声提点了句,“想救郁溪,就先答应做郡主。”
葛肖不明所以,皇贵妃怎会知道郁溪的事?这话又是何意?她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何德何能,做皇贵妃的义女?
抬眸瞧见皇帝正注视着她,事出突然,似乎不容她多想,再犹豫便是不尊,慌乱之下,葛肖手心冒汗,无措的眼神移向季慕惟,季慕惟不动声色地闭了闭眼,示意她先应下再说。
之前季慕惟好像说过,可以借助皇贵妃,为郁溪说情,如今皇贵妃似乎也知道郁溪的事,那是不是代表,她答应了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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