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郁溪的机会?但是皇贵妃为何要帮她?真的只是因为,认识她娘的原因?
疑惑甚多,现下无人解,那就先应了吧,不能让皇上以为她不识抬举,郑重跪下,葛肖伏地道:“民女谢吾皇隆恩!”
她的面上,并无喜不自禁之色,尧帝料想,此女应不是贪慕虚荣之人。
“既是本宫的义女,便不是平民了,”皇贵妃对尧帝盈然巧笑,“皇上,您说赐她什么封号比较好?”
打量着一派恭敬的葛肖,尧帝沉吟道:“此女嘉丽谦柔,便封作嘉柔郡主吧!”
天降鸿运,令葛肖如置梦境,按下忐忑,再次俯首,“拜谢皇恩!”
如此一来,郁溪之事应有转机,季慕惟也不必再为此左右为难。
于旁人而言,这是无上尊荣,但于她而言,突如其来的,总觉得虚无缥缈,似乎一切都在季慕惟预料中,顺利得让她怀疑这是一场梦,她总觉得,这当中有什么不对,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听到皇贵妃要留皇帝用午宴时,葛肖越发恐慌,如果她也得留下的话,那这顿饭真不知该如何吃下去,还好,皇帝婉拒了,说他宣了某位大臣入宫,今日不留此。
但葛肖还是难逃陪皇贵妃一同用膳的局面,虽说是义女,然而眼前的女人毕竟是皇贵妃,雍容华美,举止典雅,而她不过是普通女子,做过官家千金,也是在她小的时候,入宫还是头一回,宫中御膳,规矩颇多,她生怕哪里做的不够好,让人笑话。
尽管皇贵妃劝她不必紧张,她还是很不自在,幸好有季慕惟在旁,一直为她夹菜,缓解她的不适。
膳毕,用茶时,葛肖忍不住提了郁溪的事,皇贵妃温笑道:“此事本宫听人提过,郁溪是有气节之人,英雄救美,堪称佳话。”想起季慕惟在场,她又笑道:“本宫说这话,世子不会不高兴吧?”
虽然惋惜大哥逝去,他也分得清是非,“娘娘言重了,我若不悦,也不会让葛姑娘来做吉服。”
“嗯,一码归一码,算你识大体。”皇贵妃对葛肖道:“如今你是本宫的义女,皇上亲封的嘉柔郡主,侯府公子敢对你不敬,论罪当斩,如今他遭了报应,郁溪救郡主有功,当赏!”
皇贵妃一发话,惆怅了许久的葛肖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真的吗?郁溪可以无罪释放?”
“按理该是如此,他季华图也不敢说什么,不过此事,还需禀于皇上知晓,”皇贵妃宽慰道:
“今儿个才认了你,不方便提,明儿个本宫会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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