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无聊,这种测量变成了他们的娱乐方式之一。
另一种娱乐方式,则更值得说道。
为了消磨虚无的时间,少年人频繁地离开死或生号,尝试更多地观察水母与水母体表上栖息的那些昆虫。
“这些昆虫好像是靠吃水母的皮肤过活的。”
少年人拿了一本空白的玻璃书,用齿轮人的工具,在玻璃书上认认真真地写,像是在做他从未做过而只在电视里见过的生物观察:
“也许,梦生水母代表了一种移动式的生态圈。围绕这一生态圈,古怪的小虫,无趾人,以水母为中心开始生存。我用了望远镜的备用放大镜片观察,它们是先用针状的口器插入皮肤内,却不进入水体,随后轻轻地往外扯。说来有趣,水母们能把死或生号抛走,但奈何不了这小小的虫。”
而载弍找到了另一个有趣的命题:
“云带里的风都是往一个方向吹的。这风好像又在变强了。”
云带里的风的最弱点是在大火。
“这是很显然的。要是风往不同的方向吹,这片超级超级大的云可不就要被吹散了。”蛋蛋先生和载弍一起轮值的时候,唉声叹气,“亏你们能对这些起兴趣。现在,我觉得和你们一起跑,还不如我原来在笼子里了!”
“笼子里?”
载弍从窗边走回:
“你是指你被异族捉住的那时候吗?”
“是的呀,在笼子里的时候,其实想想还挺有趣的。”蛋蛋先生说,“因为当时异族人很多,来来回回,总能表演一些奇怪的小玩意儿,还有的异族喜欢唱歌跳舞。仔细想想,你们的奴隶市场要是没有摧毁,真是我见过的最大的怪奇贩卖市场啦!那群异族是真的什么都敢抓来卖给你们……”
连它这颗蛋都被抓了。
“你喜欢唱歌跳舞?”
载弍以一种审视的目光凝视蛋蛋先生。
蛋蛋先生得意地哼笑一声:
“你别看我现在这么圆,我有好几世是非常灵活的,我记得有一世,我全身柔软,没有骨骼身体像蛇,四肢也像蛇,那跳起舞来,是真的好看。”
“没有骨骼的手臂,那不是直都直不了,只能打弯,又有什么好看的呢?”
“这你就不懂了呀!”
在云带中飞翔的日子可能是探索客们所过得世界上最平静的日子。他们有直觉猜测在更上层或者更下层的云中都在发生一些事情,原因在于偶然发生的上下的气流变幻。但他们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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