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可能是抱怨人的口味太刁钻,而她们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而且早起也很辛苦。她们一边说,一边从不知名的植物上挑出根系,然后随意地扔到地上的袋子里。袋子里长着一种小虫,小虫被根系盖在底下,没一会儿又吃到了顶上。
蛋蛋先生好奇地望了一眼,结果发现这可能是那梦生水母体内的寄生物。
对这种炼出来是洗油、常年寄生在水母或人体内的虫,蛋蛋先生不知怎的,本能有点害怕。它开始祈祷自己不要被这种虫子发现。可既然已经在祈祷了,也就意味着潜意识已经发现了危机将至。
袋子里的虫子抬了抬自己的触角,拍了拍自己的翅膀,转过脑袋,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的黑色的小点对准了肮脏的蛋。
蛋小眼睛一闭,赶紧沉到浊水里去了。就在此刻,虫子振翅飞来,停在水的表面,那插入水中的细针似的脚、角或者手,离蛋蛋先生只有一厘米。
它小心翼翼往前飘过了。
借着厨房的微光,它看到埋在墙里的管道内侧到处是虫子产下的卵。
再往前走的管道全然封闭。但这不是埋在石头里的,而是上部被石板封住了。蛋走得艰难,但管道里始终飘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叫它坚定了自己的方向与想法。
板子上偶尔会有人。这时候,术者们好像都休息了。不过有一位术者,蛋蛋先生发现它已经在板子上踱来踱去,却不说任何的话,没发出任何的声音,好像在梦游。
这叫蛋感到奇怪。
不过再奇怪也和现在的它没有关系。
它继续向前,谁知前方的管道迅速收窄,几乎要把它胖胖的身子卡在里面。而从前面和上面泄下来的有血腥味的水,则叫蛋蛋先生浑身难受。
“我忍不住啦!”
它心头暗想,往后退了几步,找了个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的地方,圆滚滚的身子往上一顶,抬起一块石板,见到了外面的世界。
石板外的世界比石板内的下水道稍许明亮。相当数量的晶管,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挡着一样,放射出很少很少的光。蛋蛋先生的脑袋抬起石板,露出它的小眼睛,观察了好一会儿,才放心大胆地走出去。
“好像没有人。”
它暗想。
因为有清液做缓冲和润滑,它的行动没发出任何的声音。它给自己点了一个赞,继续往前挪动自己的身躯,然后它滑进了血里。
这不大的房间里到处是血,鲜血像是喷泉涌出般流了一地,但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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