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的现象,过了很长的时间仍然保持鲜活。
“真怪呀……”
它还发现自己身上黑黑的污垢在血里融化了。这血居然还是一种强力的洗洁剂,蛋便格外高兴了,它在血水里快快乐乐地转了一圈,好似驴子在泥里打滚。好一会儿,它才起身,沿着墙往外走。
身边是不知从什么生物上切下来的巨大的肉,蛋一眼望不到尽头,仿佛自己正走在悬崖峭壁之下。
悬崖上在滴血,血水碰到地上,发出叮的一声。组织液到处都是,而肠子,肠子是可怕的……它立刻想起龙战舰的食道里到处都是正在消化中的食物残渣。它抖了抖身子,却发现这些肠子格外干净,甚至像是活着的蛇,一张一合,犹如在呼吸空气。
“是……怪物的血肉。”
蛋蛋先生笃定地想道。
它大大咧咧地继续沿墙向前,穿过肉山,也穿过可怕的肠道,穿过血海,也穿过了犹如树根般的心脏。这一切像是来到龙战舰或者差不多大的怪物身上的肉无一不还在活在人世,没有丧失任何的生机。
蛋也不管,独自地走到门旁。
蛋心想:
“洗床工,我要来救你啦!而且我来的正是时候,现在,大家都休息了。”
然后蛋便格外得意洋洋又快乐了,犹如这天时是它自己早就料到的。
这门要比常规的门大得多,它推不开。它沿着门匍匐前进,结果发现这门上还有门,是一扇迫近地面的晓得可容人入的门。
这门它就能推开一个小的缝隙。
它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迈入了术室的内部。
主术室对人来说也是极高,对这颗蛋来说就更是一眼看不到尽头,望望天花板,它以为在望遥远的天空,而天花板上的人像石便像是住在头顶天空上的人。
主术室还很亮,数不尽的晶管点缀了这一巨大术室的光明。晶管发出的光压抑得可怕,它不像悬圃是彩色绚烂的光,而全然是白色的,白光沿着不同的路径照遍全室,便静默得像是一个可怕的坟墓。
而主术室的几个角落,蛋还遥遥地可以看到人影,这些人影似是正在注目术室的中央,它观察了好一会儿,这些人影都没有动静,仿佛睡着了。
它便放下心来。
蛋蛋先生不怕这些人影,倒是有点怕晶管光。它对这封闭的晶管光有应激反应。
它开始小心翼翼地往门外走了。
往术室中央,晶管逐渐密集,地上也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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